「我是你父親,你就這麼跟自己的父親說話。」面對他開口的警告,張展榮沉聲呵斥道。
顧平生冷笑一聲:「我父親早就已經死了,張董這麼說話,難不成是陰間缺紙錢?」
「你這個混帳東西,你……」
「不要騷擾她,不然,我不會留情面!」他打這通電話,不是來跟他釋前仇的。
君悅會所。
張姐看著在自己面前端著杯子飲茶的趙芙荷,「你真的懷孕了?」
趙芙荷彎起唇角:「我用驗孕棒試驗了兩次,還能有錯?」
張姐看著她從包里拿出來的驗孕棒,數秒鐘後,說道:「看來我要恭喜你,得償所願。」
趙芙荷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是張姐教導有方,我今天來也是想要通知張姐一聲,今後,我恐怕是沒有時間來了。您也知道,我剛懷孕,小孩子都非常的脆弱,而等生下孩子以後……還要細心的養護。」
她用「通知」兩個字,儼然是已經將自己擺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進行知會。
張姐微笑著看著她得意的模樣:「說的對,這個寶貴的孩子,當然要好好的照顧身體。」
趙芙荷聞言朝她隨意的點了點頭後,拿著自己的包離開。
張姐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張姐,你看她小人得志的模樣,這才剛剛懷了孩子,就敢對你這麼說話,等她真的上位了,就更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張姐嗤笑一聲:「我敢捧她,她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讓趙芙荷接連接客,訓練她怎麼勾住男人,可不是在做什麼好事。
無論她飛的有多高,只要把柄還在她的手上,她就只能對自己唯命是從。
成雅居。
顧平生撐腿看著眼前面帶喜悅拿著驗孕棒的女人,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一下:「懷孕了?」
趙芙荷欣喜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兩天月經一直沒有來,我就有種感覺,所以特意去藥店買了驗孕棒。學長,我們要有孩子了。」
顧平生結婚這幾年,一直都沒有孩子,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男人總是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抱有期待,要不然古代怎麼會將長子看的跟嫡子一般重要,王室中留下「立嫡立長」的規矩。
「學長,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隨著他的沉默,趙芙荷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住,「是因為,學姐嗎?」她緊緊的握住顧平生的手臂,「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第一次懷孕,誰也不能剝奪他活下來的權利。我不會跟學姐爭任何東西,我只要偶爾能夠見到學長就心滿意足了,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趙芙荷說著便抽噎起來,捂著自己尚且還平坦的小腹,「我不會拿這個孩子去威脅學姐的位置,我只求她,求她不要殺死我的孩子。」
顧平生深沉的目光,望著她數秒,「明天去醫院做一下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