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紙巾揉了揉鼻頭的位置,在上面蹭了一層薄薄的紅,加之打噴嚏的時候,眼淚充斥了眼眶,造成鼻尖和眼睛都有些紅,看上去倒像是哭過一般。
「手疼?」
張之彥用毛巾裹著小奶貓出來,正好看到她揉著鼻子眼睛泛紅的模樣,問道。
溫知夏擺了擺手,「我沒事,就是有些……阿嚏,嚏嚏嚏……」
她接連打了三四個。
「嚏,嚏……」不知道是不是會傳染,一人一貓的打噴嚏的動作竟然神奇的一致,連聲音都相差無幾。
張之彥看著小奶貓打完噴嚏用爪子蹭臉,又對比了一下揉鼻子的溫知夏,不由得輕笑出聲。
溫知夏瞥了他一眼,上挑的眼尾似乎在問:笑什麼。
張之彥輕咳一聲,「醫藥箱在什麼地方?」
溫知夏順手指了一下。
「你手上的傷口,我幫你處理一下。」他拿著醫藥箱,說道。
「他還沒有回來?」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張之彥問道。
溫知夏略一點頭,沒有說什麼。
「我父親……」張之彥頓了一下,「我聽說,他來找你了。」
他乍然提起,溫知夏這才想起來張展榮來找她的事情,還有他跟顧平生實際上是兄弟的事情。
「關於,我跟顧平生之間的關係,我以為他一早就跟你提起過,沒想到,他會沒有跟你說過家裡的情況,不過,也好理解,從他當年踏出家門的時候,便已經說過,跟張家老死不相往來。」
手上給她纏上一層紗布,「想要知道,他為什麼離家嗎?」
溫知夏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在數秒鐘後,才說道:「很晚了,張總……」
「知夏,張總張總的未免太生疏了些,叫我之彥吧。」張之彥忽然開口說道。
溫知夏微頓,在他的注視下,「張之彥,時間很晚了,不要耽誤你明天工作。」
「雖然知道你這是在趕我,不過,能聽到你除張總之外的稱呼,也算是收穫。」張之彥站起身,笑著說道。
不給人難堪,無論什麼時候都笑容春風,這或許就是常年經受紳士教育帶來的習慣。
窗外的雨,來的突然,走的也同樣悄無聲息。
布加迪與邁巴赫擦肩而過,兩輛車內的男人,在剎那間完成了一場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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