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灰姑娘林惠茜怎麼比得上花家的掌上明珠,又不是在表演童話。
溫知夏聞言眉心微皺,她並不希望,花千嬌成為青祁奪利的工具:「我原本以為,青祁至少不愛的徹底,渣的坦蕩。」
從一開始就沒有掩藏自己喜歡另一個女人,不愛花千嬌的事實,沒有利用,人品還算是過關。但是現在看來,只不過是前面的生活太過平坦,不需要用什麼歪心思和手腳,如今稍有動盪,便已然原形畢露。
「你不喜歡林惠茜了嗎?」花千嬌懵懂的問道。
青祁把花放到她的懷裡,「你最重要。」
花千嬌看著懷裡的花,慢慢的笑了,她喜歡收花。
現場的這一幕,引來不小的談資,畢竟這是在顧夏集團的慶功宴上,青祁突然弄這麼一出,儼然是當成了自己的場地,說句鳩占鵲巢也不為過。
但是眾人看到身為主人的顧平生都沒有說些什麼,他們自然也不會出面說些什麼。
只是現場有一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那邊是葉蘭舟。
「相比較於青祁,我倒是覺得葉少更合適一些。」溫知夏走向獨自飲酒的葉蘭舟,說道。
葉蘭舟涼薄一笑:「你可是真會比,拿我跟他比?」
溫知夏抬手從侍者端著的酒杯中拿了一杯:「既然你承認對嬌嬌有感覺,怎麼不主動一點?反而一直讓她把你當哥哥。」
「她分不清楚什麼是喜歡,跟青祁也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把戲。」葉蘭舟仰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她能懂什麼。
溫知夏轉動著酒杯,卻說:「嬌嬌單純,再跟青祁糾纏下去,恐怕會受到傷害。」
這話葉蘭舟不知道是聽沒有聽進去,只是目光沉靜的看著捧著花笑的開心的花千嬌。
「那邊,是找你的?」葉蘭舟覺察到一個男人,拿著酒杯站在不遠處的位置,一直在往這邊看,幾次腳尖已經朝向這邊,似乎是隨時都會走過來,但是卻每一次又都把腳步給收了回來。
溫知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男人見到她突然把頭轉過來,先是楞了一下,之後對她舉了舉酒杯,點頭之後,遲疑了下,但還是走過來。
遠處正在觥籌交錯著顧平生,餘光卻時不時的瞥向溫知夏的位置,當看到她跟一男人的背影后,眉間細微的擰了一下,可如果不是仔細去看,根本不會發現他這微小的變化。
溫知夏的記性很好,眼前的男人,她隱約的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你是……」
「看來,你對我還有些印象。」男人笑著說道。
溫知夏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回憶,卻好像隔著一層薄紙,無法第一時間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