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放在桌邊,進行了簡單的分類和闡述,幹練而知性,跟趙芙荷一比,高低立見。
「趙小姐,顧總需要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先送你回去,請。」李月亭做出「請」的姿勢,同時說道。
趙芙荷看了眼顧平生,又看了眼李月亭,抿了下唇,「那學長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趙芙荷雖然是走在前面,但幾次回頭看了看李月亭,而李月亭走在後面,卻更像是走在前面。
等出了醫院,走到僻靜無人處,「你剛才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趙小姐,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沒有男人會對死纏爛打的女人感興趣,溫知夏為什麼能夠這麼多年地位不變,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她什麼時候上趕著湊到顧總身邊過?」李月亭:「她始終都端著,始終吊著顧總。」
「她是學長的妻子,可以端著,我如果不主動一點,哪裡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就像你,這麼多年,不還是一個小小的秘書。」趙芙荷別有深意的說道。
但凡是有野心的人,都不會是傻子。
也許一開始頭腦發熱的趙芙荷會相信李月亭只是為了想要升職的鬼話,但是時間久了以後,便會發現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一個未婚連男朋友都沒有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只是想要單純的在職業上向上爬,如果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提高自己的業務水平,證明自己的工作能力上,這種理由或許沒有問題,但李月亭既然參與進來了顧平生的感情生活里,那便不可能懷有多麼單純的心思。
說白了她們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在對付溫知夏這個強敵的事情上達成了一致,日後總是還要分出個高低。
趙芙荷的話,讓李月亭微微側目,露出微笑道:「趙小姐這是在說什麼?我是秘書,還是有著更光明的前景,日後不是還要指望趙小姐。」
趙芙荷別有深意看著她:「希望李秘書能記住今天的話,我看上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手,尤其……我相信在學長的心中,即使我比不上溫學姐,但是一定可以甩李秘書幾條街,畢竟……我是他的女人。而李秘書這麼多年在學長身邊,不過是個下屬罷了。」
李秘書保持著微笑,像是沒有聽出她言語之中的嘲諷和高傲:「趙小姐慢走,路上小心。」
當趙芙荷進行完敲打,頭也不回的離開,李月亭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蠢貨。」
就憑她一個坐檯小姐,也配跟她擺譜,山雞如果都能變鳳凰,哪還能輪到她?!
此時的病房內,顧平生接到了即將要離開四方城的溫了川的電話。
「……我姐姐懷孕了。」電話一接通,溫了川便開口說道,「但是我看得出來,她並不開心。」
一個人即使再表現的跟往常無異,但是眼神卻是不會騙人的。
溫了川雖然這一次跟溫知夏只是聊聊之後吃了家常飯,但是他能看的出來,溫知夏以前眼中的光亮變得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