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該喝藥了。」晉茂將配好的藥和水放在桌邊,輕聲道。
徐其琛抬起手,晉茂這個時候才看到,他還在開視頻會議。
一個小時前,就已經該吃藥了,但會議一再延長時間。
晉茂在平板上打了一行字,從桌上的一旁推過去,正好在徐其琛可以看到的位置:先生如果還是不按時吃藥,我只能讓溫小姐來勸您了。
徐其琛轉動著手中的文玩,斜眸睨上他,帶著不悅。
晉茂垂下頭,權當自己沒有看見。
最終,徐其琛還是在一刻鐘內,結束了視頻通話,晉茂緊忙地遞上藥,徐其琛拿在手中頓了一下後,仰頭就水咽下去。
一個人從記事情開始,就不斷的吃藥,任誰都會對藥物產生排斥和不悅。
但當年徐其琛在醫院裡看望被警方救出來的溫知夏時,安撫不安的溫知夏吃藥的方法,便是陪同她一起服藥。
溫知夏問他:「苦不苦?」
徐其琛和煦的輕笑:「苦。」
溫知夏皺起眉頭,因為他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既然是來讓她吃藥的,總是要說「不苦」,這樣才能騙她吃下去不是嗎?
「良藥苦口,哪有治病的藥是不苦。」他伸出手,變魔術一般的變出一顆糖:「不過,你可以先把這顆糖含在嘴裡,在他融化開的一瞬間,趁藥不注意,一同吃下去,試試?」
溫知夏那時尚且不知道,一個人是吃了多少藥之後,才會連服藥都需要技巧,也是後來等她都出院了,可以正常生活,可他卻絲毫不見任何康復跡象的時候才知道,他的身體自幼就不好。
溫知夏的雲淡風輕和後來的談笑風生,在潛移默化中,其實也算是受到了徐其琛的一些影響。
他是百年家族滋養出來的繼承人,言談舉止之間都宛如是中世紀古堡中的走出來的貴族。
「如果溫小姐在,先生想必就不會這樣清苦。」在他吃完藥後,晉茂突然說道。
徐其琛放下水杯的手微頓:「多言了。」
她既是已經結婚,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樣的話,日後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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