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學長在我之前也有過女人,不過每次都是因為對方試圖在你面前刷存在感而被強行驅趕,但是對我,學長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念頭。這足夠說明我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你不過就是因為比我早認識他,而他是個念舊情的人而已。」
溫知夏掀起眉眼:「說完了?」
趙芙荷看著她寡淡風清的模樣,試圖從中找到崩潰和痛苦,但……一切如常。
溫知夏抬手,「趙姨,東西給我。」
剛才就站在洗手間門前的趙姨連忙上前,趙芙荷在轉身的時候,被迎面用冷水潑了一個正著。
「嘩」一盆的冷水直接從頭上澆下來,徹骨的冰冷瞬間就讓趙芙荷的腦袋空了一下:「啊!」
「給顧平生打電話,不管他在什麼地方,讓他馬上回來!」
溫知夏把盆丟在地上,對著趙姨冷聲道。
趙姨第一次見她動怒,二話不說就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彼時的顧平生已經行至一半的路程,看到趙姨的電話微頓了一下,但是下一秒當聽到趙姨的話後,眸光當即便沉下來,對著司機說道:「回醫院。」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在前方調轉了車頭。
李月亭暗中看了眼顧平生的神情,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卻猜到,八成是跟趙芙荷脫不了關係。
從丟掉那個孩子開始,趙芙荷做事情就沒有了最初的冷靜和耐心,李月亭也樂的看她跟溫知夏針鋒相對,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溫知夏會讓人直接給顧平生打電話的事情是趙芙荷沒有想到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也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顧平生在一刻鐘左右後重新出現在醫院門口,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當他走進病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滿身狼狽的趙芙荷,和坐在一旁目光沉冷的溫知夏。
跟在後面的李月亭看著眼下的場景,也頓了一下,她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在這種狀況下,溫知夏竟然會讓人叫顧平生過來,畢竟這樣強弱的對比太過明顯,一般人通常情況下都會憐憫那個楚楚可憐像是被欺負的對象。
「怎麼回事?」
顧平生看向一旁的趙姨,問道。
趙姨看了眼趙芙荷,又看了看溫知夏,開口:「這位小姐她剛才……」
「趙小姐。」李月亭看著忽然倒在地上暈過去的趙芙荷,驚呼一聲。
趙芙荷閉著眼睛,面色蒼白的昏過去,就倒在距離顧平生不足兩米的地方,顧平生眉頭擰了一下,「還愣著幹什麼,叫醫生。」
溫知夏沉眸看著眼帶著急的顧平生,冷笑聲溢出,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說:「趙姨,把趙小姐扶到病床上來,這麼嬌弱,出了事情,顧總該心疼了。」
趙姨遲疑著朝地上的趙芙荷伸出手,卻聽到顧平生低沉不悅的聲音:「說什麼氣話,把她送去別的地方就是了,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溫知夏抬手:「不必,我沒有打算再繼續住院,既然都是顧總的錢,索性就直接叫顧總的學妹來接班就好,免得顧總左一個新歡右一個舊愛的照顧不過來,熬壞了身體,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心疼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