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你的臉……」
王姨看著他臉上和脖子上的抓痕,瞥了一眼乖乖趴在自己的貓爬架上舔手掌的甜豆,狐疑顧平生這是什麼時候被抓傷的。
這小奶貓一直聽話的不行,怎麼突然之間就開始撓人了?
「把醫藥箱拿過來。」顧平生沒有多作解釋。
王姨點頭,只是這擦藥的時候,還是頓了頓後說道:「顧總,這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還是去醫院打個疫苗吧,只是這樣進行表面處理沒什麼用處,這被動物抓傷了,潛伏期還挺長的,一時半會兒發作不了,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問題了……」
顧平生墨色深瞳抬起:「疫苗?」
王姨看了眼甜豆:「我待會兒就給它把指甲再剪剪,不能再抓傷太太。」
顧平生漆黑的眸光頓了下,輕聲:「她現在可沒有甜豆好伺候。」
王姨沒有聽清楚:「顧總說什麼?」
顧平生起身:「無事。」
「顧……」
趙姨走過來,拽了拽王姨,在顧平生上樓之後,小聲說道:「顧總今天碰都沒有碰甜豆,我剛才才給甜豆洗過澡,根本沒有接觸它,怎麼會是它撓的。」
王姨:「你是說……太太?不能吧。」溫知夏那柔柔靜靜的性子,怎麼都不像是會撓人的,而且還是兩下,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趙姨輕咳一聲:「行了,忙你的吧,人家夫妻兩個的事情,咱們就別摻和了,你沒看見,顧總都沒有生氣麼。」
實際上,顧平生倒不是真的不生氣,他這種男人在外面顏面是多重要的事情,頂著兩道撓痕出現,面子折損是一定的。
只是,他生氣也沒有什麼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哄著還要跟他離婚,現在看著她冷冰冰的那張臉,顧平生就徒生一種無力。
「不碰你,睡吧。」顧平生從後面攬住她,長臂搭在她的腰間,把人給抱到懷裡,充盈滿自己整個懷抱,這種感覺讓他舒心。
溫知夏有些困,掙扎了兩下之後,上下眼皮就開始不受控制的閉合,眼睛開始酸澀,她打了一個呵欠,沒有更多的氣力跟他較真。
清晨,手機響起。
顧平生隨手接起來,以為是工作上的電話,要不然不會這麼早打過來,看了眼還是沉睡的溫知夏後,掀開被子,去陽台接。
電話那端是一道陌生的男聲,顧平生見沒有來電顯示,以為是騷擾電話,準備掛斷的時候,對方卻開口叫了一聲「知夏。」
顧平生微頓,指腹緩慢的磨搓著手機的邊緣,睡意散去,這才留意到,他拿的是溫知夏的手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