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芙荷備受屈辱,轉身就想要走,他想要她解釋,她就偏不解釋。
溫知夏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站住!」
顧平生看到她走,厲聲喊道,完全跟面對溫知夏的時候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趙小姐,你這樣走了,接下來我怎麼收場?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趙芙荷捂著臉轉身就跑了。
顧平生深邃的眸光也隨之沉下來,氣氛有些詭異,好在主持人的反應比較快,將這以一場鬧劇掀過去。
溫知夏並未在台上表現出什麼,畢竟不管怎麼樣兩人都是顧夏集團的顏面,無論家裡怎麼鬧,在明面上總是要保持著過得去的融洽。
在接下來顧平生談及顧夏集團的發展並為幾名學生解答創業疑惑的階段,溫知夏也侃侃而談的說了兩句,即使她已經辭職在家,但是對於商界這一塊也並非是什麼都不知道,人的習慣有時候是比較難以改變的,就像她現在也會時不時的看些財經方面的諮詢,了解一下行業動向。
沈文言看著台上眉眼精緻,處事淡然的溫知夏,有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好像是在無形之中,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在突然之間被拉開了。
講座結束,學生們的興奮度不減,大家一起合影留念後,在校方的安排下先從教室離開。
沈文言一個人在兜兜轉轉的之後,在一處小道旁看到了跟幾位教授談笑風生的兩人,他們將郎才女貌和默契展現到了極致,面上笑容自信而又從容。
即使嚴苛至極的教授,跟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多少變得柔和起來,跟阿諛奉承無關,而是人們對於較為成功的人,總是在下意識間就會收斂起一些脾氣秉性。
沈文言默默的轉身離開,他沒有注意到,顧平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削薄的唇角微微勾起。
這大概便是一無所有人的悲哀,即使再如何心動和喜歡,也會清楚的明白,自己不配。
他們不是一類人。
「現在沒有外人了,你小子跟我老實說,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王教授出來送兩人,在只有三人在場的情況下,板著臉問道。
顧平生將溫知夏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大掌摩挲著。
太陽已經下山了,天空變得有些昏暗,溫度下降了不少。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教授想要問什麼?」
王教授卻根本不信他,無關緊要的人,會那麼貿貿然的衝到講座現場送花?
還被誤認為是溫知夏?
「知夏,你跟老師說,是不是這個小子欺負你了?」
溫知夏瞥了眼顧平生,唇瓣動了下,但到底沒有選擇告狀,都是成年人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自然還是要自己來解決才合適,她扯動了下唇角:「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