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晰響亮的一巴掌扇在趙芙荷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趙姨是做粗活出身,手掌下的力道比趙芙荷不知道大了幾倍。
一巴掌下去,趙芙荷的半張臉就腫起來,嘴角撕裂。
趙芙荷當即慘叫出聲,想要掙扎叫喊,但是她的力氣顯然沒有辦法跟兩個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中年婦女抗衡。
溫知夏對於她的慘叫聲,眼皮都沒有眨上一下:「趙姨,繼續。」
趙姨聞言點頭,「啪」的一巴掌扇在了趙芙荷的另一張臉上。
按照溫知夏一貫的行事作風,她是很不喜歡跟人正面起衝突的性子,不為其他,只是覺得就算是得罪人也不能得罪在明面上,大家起碼要維繫表面上的和諧,這好像是已經成了上流社會裡約定俗成的規矩。
死皮賴臉,張牙舞爪的動手,這種事情是一件挺low且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你知道,有時候,還真的只有以牙還牙才能讓人感覺到心情舒暢。
王姨看了眼溫知夏,見她沒有讓再繼續的意思,鬆開了按住趙芙荷的手,趙芙荷陡然失去支撐,癱倒在地上。
而被打的趙姨,在兩巴掌扇下去之後,心裡也就沒有什麼憋屈了。
地上的趙芙荷捂著臉,惡狠狠的看著淡然喝湯的溫知夏,突然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溫知夏以為她是想要拍照留下自己被打的證據,但趙芙荷卻沒有那麼做,她播放了一段錄音,是昨天在走廊里跟顧平生的對話。
「學長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學長在床上可以對我那麼溫柔熱情,什麼都答應我,為什麼現在連我想要回自己的家都不答應?既然這樣,那我還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既然那麼喜歡,那就回去吧。」
「我就知道學長會答應我,可是學姐會不會不高興?」
溫知夏聽到顧平生的聲音:「把成雅居重新買回來。」
趙芙荷從地上站起來,因為嘴角撕裂讓她不能有太大的面部表情,但依舊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得逞在叫囂:「……溫知夏,你聽清楚了?我實在是弄不明白你,不是說眼睛裡容不下沙子嗎?那你還賴在他身邊幹什麼?你就算是把我從成雅居趕出來又怎麼樣?我還不是轉眼就能回去?
你以為他有多在乎你,他不過是在意自己當年從一無所有走過來的這段經歷,而你恰好是這段經歷的見證者而已。他如果真的有那麼愛你,又怎麼會碰我?我知道,你一定會說,他是為了給你治病,這就更可笑了,他是顧夏集團的總裁,有那麼多辦法為什麼就會選擇跟我上床呢?
從他在君越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把我從那裡帶出來了。這說明什麼?他是喜歡我的,而你不過就是他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一塊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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