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結果如我所願,什麼過程重要嗎?」他捧著她的臉,呼吸灑在她的面頰上,眼眸深黑帶著幽芒:「你從一開始就在心裡給我定了罪,我做什麼你都不滿意,你不信我,懷疑我,冷待我,溫知夏,你沒有心。」
他報復性質的在她的唇瓣咬了一下,在她怒斥的話語聲說出口之前,放下了碗,走出去。
「讓她把碗裡的湯喝了再休息,看著她喝完。」門口,顧平生瞥了一眼王姨,沉聲說道。
那語氣,好像是受了氣,在碗裡下了藥,需要人看著溫知夏喝完一樣。
王姨點頭,「是,顧總。」
趙姨回來的時候,跟要走的顧平生迎面擦肩,「顧總。」
顧平生腳步微頓,沉冷森然的目光凝視著她數秒鐘,趙姨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有些狐疑他是不是要為了自己動手打趙芙荷的事情找自己麻煩。
就在趙姨思索著要不要再為自己辯解兩句的時候,顧平生開口了:「照顧好她。」
趙姨詫異的抬頭,但顧平生已經抬腳走了。
沈文言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溫知夏接通之後對方卻遲遲都沒有說任何話,如果不是那頭傳來的淺淺呼吸聲,溫知夏還以為是他誤撥過來的。
「有事?」她開口問。
沈文言聽到她的聲音,靠在沙發上,半天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真的……是顧平生的妻子?」
溫知夏「嗯」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從來沒有說過?如果不是那場講座,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跟我說?」沈文言問。
溫知夏思索了一下,的確是這樣,她也不是想要隱瞞什麼,只是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她在兩人感情好的時候都沒有時刻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更何況是在準備離婚的階段。
「沒必要。」她說。
沈文言抿了下唇:「那你……為什麼要包養我?你們感情不好嗎?」
溫知夏頓了下:「……那只是一句玩笑話,你是徐其琛的遠親,既然需要幫忙,我總不會不管。」
說起這句玩笑,溫知夏也有些無奈,去了幾次玉樓春,聽著那些個富太太挑逗的言語,當真是隨口就說出來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沈文言會還放在心上。
「徐其琛……你是因為他才幫我的?」沈文言愣住,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溫知夏託了托額頭:「一半一半吧,開始幫你,只是順手,後來帶你回去,是因為他。」
「那你討厭我嗎?」沈文言耳根微紅的問她。
溫知夏:「不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