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隊的人已經有些氣餒,每一次上岸,已經不再用言語表示,而是直接搖頭。
最終花母的情緒崩潰,哭喊著花千嬌的名字朝著海邊跑過去,溫知夏見勢不對,連忙跑過去從後面把人給死死抱住。
但喪女的悲痛使花母失去了冷靜,將她摔在地上,溫知夏的手被沙灘上的破裂的貝類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出來,她沒有在意,只是用力的拽住花母的衣服,用盡全力把人給攔下來。
冷靜如她,此刻的聲音里也幾度凝噎:「伯母,嬌嬌……會沒事的,找不到人,也許本身就是一件好消息。」
見不到……屍體,便可以永遠懷抱著還生存的希望,不是嗎?
花母忍耐到現在的淚水就像是這潮水一般湧上來,她看著溫知夏帶著安慰勉力在笑的面龐,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她緊緊的抱著溫知夏,一遍遍的喊著花千嬌的名字。
溫知夏抬起下頜,看著水面,將淚水盡數咽下去,她相信,相信花千嬌,一定還活著。
溫知夏現在的身體註定她不可能四處奔波,清晨時分,這麼折騰的後果就是開始發燒,流鼻血。
葉蘭舟察覺到她的異樣,這才猛然想起來,她本身就是一個病人,於是堅持讓她乘坐直升機回去。
溫知夏知道自己留下來非但不會幫上什麼忙,反而會因為病發而給他們造成二重麻煩。
於是在叮囑葉蘭舟有什麼進展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後,跟花父花母道別之後,乘坐飛機離開。
溫知夏重新回到醫院的時候,看到趙姨一臉焦急的模樣,對她露出有些疲憊的笑容,但是在笑容尚未完全展露出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
趙姨見她搖搖欲墜的模樣,連忙上前把人給扶住,握住她手的時候,跟摸到了冰棒一般。
溫知夏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
冬日的陽光似乎是比夏日裡的要討人喜歡一點,暖暖的,不那麼熾烈,像是在蒼茫大地間灑下的贖救一般的暖意。
周安北進來,似乎是要拿什麼東西,卻沒有想到她會醒過來,目光陡然交匯的一瞬間,細微的怔了一下。
「太太。」
跟集團內的其他人不同,周安北對她的稱呼不是小溫總,而是太太。
他未曾見過溫知夏在商場上的模樣,所以對她的稱呼里多少就帶這些從屬性的味道,顧總的太太。
溫知夏略一點頭,看著他拿起顧平生的外套。
她這才意識到,顧平生該是在她熟睡的過程中就已經來了,溫知夏靠在病床上,言語清淺的隨口問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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