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指腹輕捻,眉宇之間夾雜著攝人的寒意,眼瞳之中翻湧著的只餘下冰冷:「狗占牛槽,干卿底事?」
張之彥靠近一步,輕聲在他的耳邊說道:「你難道忘記了,知夏她說過,她愛我。誰會愛你這種人,哪怕是連至親之人都不會,就像你母親,還有……父親。」
張之彥的兩句話就像是平地起波瀾,頃刻間將顧平生的怒意點燃,他抬手拽著張之彥的衣領,深沉的眸光逼視:「那又如何?你越是喜歡,我就更會把她牢牢的拽在手心裡。即使沒有感情了,她也會一輩子都署上我的名。」
張之彥反手也握住他的衣領,「顧平生,你這偏執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知夏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既然有了新歡,就該放了她。」
「放?」顧平生嗤笑透著不屑:「越是你喜歡的,我就越加不會放手。」
張之彥眼眸擰起,帶著怒意:「你霸著她不肯放手,就是因為我喜歡她?!」
「我們……」
「顧總。」周安北瞥見面色有些蒼白,身形瘦削穿著寬大病號服的溫知夏,匆忙出聲提醒,不希望他在盛怒之下再說出什麼。
但已經晚了。
兩人剛才的對話,溫知夏都已經聽到了。
她沒有因為這荒唐的對話內容而離開,只是想要問上一句:「顧平生,你不肯離婚,就因為不想要我跟張之彥在一起,是麼?」
顧平生身形一僵,緩緩鬆開拽著張之彥的手,對上她失望的眉眼,眼眸中是一閃而過的慌亂,「不是。」
溫知夏嘲弄的笑了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他。
「昨天晚上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她說。
顧平生手指收緊:「我當時……」
「當時忙著陪別的女人沒有時間。」她代替他說道,之後繼續道:「嬌嬌出事了,我第一想到可以幫我的人是你。」
顧平生走上前,深邃的眉眼緊緊的看著她,「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
溫知夏避開他伸過來的手,略略抬起下頜,「可你連電話都沒有接,是誰說過,只要是我的電話,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接起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在?!」
她收斂起了自己的好脾氣,將夾雜其間的委屈和不滿,質問出來。
可她的質問,顧平生沒有辦法回答,因為他的的確確是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他的緘默不語,讓溫知夏的心,原本就沉到谷底的心,徹底淹沒在一片灰暗之中。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面頰,神情之間帶著妥協和退讓,削薄的唇角開闔,嗓音帶著喑啞的說道:「我也許做錯了一些事情,可你不能懷疑我對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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