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守著想要挖點什麼新聞的記者,一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像是渾身都充滿了血,扛著攝像機就跑來了。
溫知夏戴上了口罩,在保鏢的護送下準備離開。
但是卻被宋母拽住,「你這個殺人犯不能走,你賠我女兒的命!你賠我的女兒!!你們有錢有勢,就可以不把別人的命當一回事了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
面對宋母聲淚俱下的控訴,溫知夏心中被愧疚掩埋:「對不起。」
「誰要你的對不起,你的一句對不起就能讓我女兒好起來嗎?你跟我去警(察)局,你現在就跟我去警(察)局,你還我的女兒!!」宋母拽著她的胳膊,一拳拳的打在她的身上。
保鏢想要把人拉開,卻被溫知夏制止了。
「請問你就是肇事後逃逸的溫知夏嗎?你出於什麼心態來看望受害者?事情發生後,你遲遲沒有露面的原因是什麼?」
「你為什麼假冒護士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不敢面對受害者家屬嗎?」
「聽說你是顧夏集團總裁夫人,你們是不是打算用錢來解決這一次的輿論,你認為受害者家屬是會接受你的金錢賠償,還是更想要你坐牢?」
面對記者一個個誅心的問題,溫知夏都沒有辦法回答。
她出現這樣的社會性醜聞,無疑會給顧夏集團造成無法挽回的負面影響。
「我……」
「把他們攝像機里的內存卡都給我收了。」顧平生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扯開宋母的手,大衣撐開,將溫知夏護在懷中,遮蓋住她的清亮的眼眸,將她的面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身後的保鏢逼迫現場的記者交出內存卡,不然就直接搶奪了攝像機自己來拿。
「這起只是意外事故,我妻子無意傷人,但意外既然發生了,我們會承擔受害者全部的治療費用,也會出錢改善受害者父母的生活,有任何問題,我顧平生一力承擔。」
他凌厲的眉眼掃過現場的記者包括宋家二老,眸色深沉如夜也透著不容忽視的冷然,聲音低沉足夠在場的所有人聽清楚:「我妻子心地善良兼之身體不好,如若她因為在場的各位出了什麼問題,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力錘千金,擲地有聲。
沒有人可以忽視他神情之間的警告和話語之間的冷凝。
李月亭看著被顧平生護得密不透風的溫知夏,咬緊了後槽牙,但是轉瞬間就鬆開了自己緊握的手掌,站出來說道:「關於各位記者朋友關心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公眾一個解釋,大家也都在這裡待一天了,顧總請大家去附近的甜品店坐坐,喝喝茶吃點東西,請吧。」
李月亭處理後續的事宜,顧平生瞥了一眼周安北,周安北會意一同前去。
顧平生長臂一伸,將溫知夏攔腰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去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