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平生憑藉著身高和力氣優勢,長腿緊緊的抵在她的膝蓋上,不給她任何下來的機會。
「你起開。」溫知夏蹙眉說道。
「起開、讓開、放開、走開、別管我,除了這些,你還會說什麼,嗯?」他眸色很深的睨著她,抬手捏著她精巧的下巴,不等她回答,薄唇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三年又三個月,他在她了無音訊的時候,等了三年又三個月,她終是回來了。
他帶著怒氣進來,原本是想要給她個教訓,開始的時候是發了狠的想要乾脆直接要了她,卻在再次唇齒相依的瞬間,心臟那處就又柔軟了下來。
她抬手掙扎,被他大掌直接壓在身後,削薄的唇瓣貼著她的唇角,呼吸糾纏,低沉喑啞的嗓音從唇齒間溢出,「病已經好了?」
他還記掛著她的病情,即使她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病弱的模樣。
「滾開。」她的手被扣住,想要用腿踢他,卻反被他長腿夾住,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要臉的人,如今掛在臉上的高不可攀和倨傲,也都是對外的。
「好了沒好?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大可以這麼一直耗著。」他說。
溫知夏對他無賴的做派,嗤之以鼻:「怎麼,我沒好,顧總現在還捨得拿自己的新寵來救別人的妻子?」
顧平生狹長的眸光眯起,「你跟那個徐其琛真的結婚了?」
他其實並未全信,她是什麼性子,這麼多年顧平生早已經摸得差不多,這話多半是說出來故意氣他,但徐其琛堂而皇之的宣之於口,又不得不讓他心中一直提著這件事情。
「婚戒這麼大一顆,顧總是沒看見?」她揚起下頜,反問。
顧平生薄唇輕抿,深沉如夜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看著她,良久都沒有說話。
「顧總如果看夠了,就放開,跟前夫在洗手間裡糾纏不清,我怕其琛會誤會。」她仰頭的時候,完美的頸部線條修長的如同一隻倨傲的白天鵝。
「故意拿個鑽戒來氣我?」他指腹摩挲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湛黑的眸光帶著探究和否定。
他是不信的,他當年追了她那麼多年,才讓她鬆口,這才三年,她怎麼可能就嫁了。
「顧總在懷疑什麼?我跟其琛心意相通,而你不過是我的前夫,我氣你什麼?」溫知夏掀起唇瓣,「還是你覺得,我這輩子就只能嫁給你了?」
還是他愛極了的那張面容,還是他喜歡的模樣,還是他想要親吻的唇瓣,卻能說出讓他胸腔陣痛的話來。
「前夫?溫知夏,你是有離婚證還是跟我去民政局做過公示?你連婚都沒有離,你跟我說前夫?!其琛叫的親密,那就是姦夫!」她領著一個野男人在他面前招搖過市,還口口聲聲說他是前夫!
顧平生活到現在,就沒有這麼憋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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