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你夠了!」溫知夏偏過頭,怒道。
顧平生裹腮,「我說錯了?」
「晚宴馬上也要結束了,我們先回去吧。」溫知夏平穩了一下呼吸,對著徐其琛說道。
「再去給你的朋友打聲招呼吧,我沒事。」他給她理了一下頭髮,目光觸及她紅腫的唇瓣時,頓了下。
溫知夏像是也察覺到了他落在自己唇上的視線,轉過身抽出濕巾對著鏡子在唇瓣上擦了擦之後,重新補上了口紅。
顧平生全程看著她的舉動,她什麼都沒說,但他就是覺得像是被人在心口重擊了一拳。
她就那麼在意徐其琛這個野男人?!
而事實證明,溫知夏不光是在意,而且還非常的看重,走的時候,都是握著徐其琛的手走的。
兩人一同從洗手間裡出來,溫知夏的唇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過的,兩人還如膠似漆的寸步不離,不少人都在說,兩人的感情羨煞旁人。
前來的不少富太太們暗中都在跟溫知夏打聽所謂的馭夫之道。
馭夫之道?
溫知夏暗中看了眼徐其琛,偏巧,徐其琛正好也在看她,帶著幾分玩味的意思,像是想要看她會怎麼回答。
他顯然也是聽到了。
溫知夏:「……」
她哪裡有什麼馭夫之道跟她們交流。
見她啞然,徐其琛這才站出來幫她解圍,「是我對她著迷,她什麼都不用做,也是一樣。」
如今誰還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這樣的男人當眾說出這樣的愛情宣言,無疑就是給足了溫知夏體面,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
再看向自己的丈夫,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子的覺悟。
一時之間哪個女人不想要活成溫知夏的樣子。
看著宛如是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兩人,被人讚頌著夫妻感情甚篤,顧平生的眼眸沉的不能再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不長眼的惹怒了顧總。
「顧總,要不然……咱們先回去?」洗手間裡的動靜,周安北也都聽見了,溫知夏護著徐其琛的畫面也目睹了,自然也就知道顧平生的這份怒火從何而來。
「你覺得,我跟他比,誰更英俊一些?」顧平生忽然開口問道。
說實話,這一瞬間,周安北懷疑自己幻聽了。
要不然,誰能相信,這話出自堂堂顧總之口。
「顧總,您說什麼?」周安北咽了下口水,求證一般的問道。
顧平生剜了他一眼,「明天去治治你的耳朵!」
說完,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再待下去,他會被這個女人氣出心臟病來。
周安北:「……」
瀾湖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