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就不能跟徐其琛比了?
溫知夏抿唇:「他是我丈夫!」
「你那是姦夫!」顧平生怒聲,「狗屁的丈夫。」
怕是連顧平生都忘記自己有多少年沒有爆過粗口了,他早已經不是校園裡那個可以肆意不羈的少年,功成名就加身的同時,一言一行也都像是被上了枷鎖。
他總是要維繫一個集團總裁的威嚴。
但是在她說徐其琛是她丈夫的一瞬間,言詞就來不及過腦子。
溫知夏瞪眼,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還能說出這種有失格調有損顏面的話。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顧總沒什麼事情,就請回吧。」
原本他在她心裡也不是什么正派的形象,干出什麼混帳事,說出什麼混帳話來,溫知夏也見怪不怪。
晉茂接到溫知夏的電話趕來的時候,徐其琛正好被從急診室里推出來,人還在昏迷之中。
溫知夏上前,扶住病床,跟護士一起將人推入病房。
溫知夏一直都在病床前守著,徐其琛醒來的時候,她正在給他的面頰上擦藥,動作很輕,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她貼近的面龐,微微的恍惚了一下。
溫知夏扯起嘴角:「感覺好些了嗎?」
徐其琛抬手將她垂下來的頭髮放置到耳後:「讓你擔心了。」
「……今天的事情,是因我而起,顧平生他就是那個混不吝的性子,下手沒輕重。」帶著些涼意的指腹沾了藥膏輕輕的按壓在他的面頰上,吹了吹。
徐其琛摸了摸她的面頰,「小夏,你對他……還喜歡嗎?」
溫知夏頓了下,數秒鐘後,開口說道:「從我決定放棄的那一刻起,我跟他就沒有關係了。」
她想了想,還是將三年前離婚證造假的事情,跟他說了。
徐其琛聞言,皺了下眉頭:「你打算怎麼辦?」
這也是溫知夏目前所處的困境,如果堂而皇之的打官司,那徐其琛的存在就會顯得有些尷尬。
但如果不打官司,依照顧平生那人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的同意。
「……我會找機會再跟他談談。」溫知夏說。
「我來談吧。」徐其琛說,「你去……恐怕不會有什麼效果。」
這次的意外,雖然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溫知夏不放心他的身體,堅持讓他留院觀察兩天。
徐其琛說起她公司要開業的事情,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出席。
但,溫知夏說:「徐家那麼多產業,你還能一一去參加開業麼,就是一個廣告公司,什麼時候去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