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捏了捏酒杯,將手機拿過來:「我去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說完,就拿著手機出去了。
溫知夏走到洗手間,看著手機上顧平生發來的信息,每一條就只有一個字,接連數條,直接刷屏。
我——想——你——了——夏——夏
想——你——發——汗——時——淺——淺——的——香——氣——散——滿——一——室
他這人就是很會說情話,也能在她面前扯下臉來。
追她的時候,鬧得人盡皆知,高中的時候還勉強克制一點,畢竟那時候像溫知夏這種好學生,就是老師眼中的寶貝,看的緊的很,一點風吹草動就需要談話了解情況,顧平生如果真的做出了什麼事情,大概率連同桌都做不了,也會成為老師的眼中釘。
但上了大學,那就是敞開了翅膀的鷹,飛的肆無忌憚。
人家同寢室的同系的男生都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就跑了個大老早的給她買了早餐站在樓下。
他臉長得好,身形又頎長挺拔,穿上風衣往樹下一站,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而且這人也真是會穿衣,並且換得勤快得很,說是怕她審美疲勞。
簡直就是充分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優勢,包括那張臉。
「同學,幫我去405敲下門叫一下溫知夏,就說顧平生在等她。」
「同學,幫我去405敲下門叫一下溫知夏,就說顧平生在等她。」
「同學,幫我去405敲下門叫一下溫知夏,就說顧平生在等她。」
「……」
接連拜託了十來個經過的女生,只要他勾唇一笑,所有人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
那時是他耍流氓,給溫知夏惹急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見面了都不吭聲,為了把人給哄好了,只能耐著性子成日裡在樓下給自己等成瞭望妻石。
樓上的溫知夏,當寢室的門第七次被敲響的時候,舍友都受不了了,把人推出去送到了顧平生面前,讓他們有什麼事情自己解決,不要傷及無辜。
溫知夏看到他,唇瓣一抿,扭頭就要走,顧平生連忙幾步上前,擋在她面前把人攔下,狹長的桃花眼泛著多情,舉起手:「小書呆,給你買的早餐。」
溫知夏怎麼會稀罕他的早餐,換個方向還是準備離開。
顧平生刮蹭了鼻樑,再次把人給攔下來:「我給你道歉,下次,下次一定不對你說胡話,不對你,動手動腳……你最喜歡的小籠包,再不吃就涼了。」
他一大清早特意出校門去買的,護在懷裡捂了一路,現在還是溫溫的。
溫知夏怎麼會看不出來,他也就是道歉道的利索,實際上壓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現在就是臉皮越來越厚,也越來越厚顏無恥,不光騙她看島國電影,還,還……還摸她!
「起開!」溫知夏現在看到他就生氣。
「我真的知道錯了,嗯?」他個高,弓下身體,俊臉湊近她,低聲道:「真的錯了,真的真的,但是你也要體諒我一下不是,你就坐我跟前,我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能還是男人麼,我就對你一個人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