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一直到吊針掛完,顧平生都沒有再開口,等護士拔掉了吊針,他沉了沉以後,去了洗手間。
「爸爸,生氣了。」顧佑之揪著溫知夏的衣角,捂著嘴巴小聲的說道。
「他喜歡跟自己生氣,不用管他。」溫知夏捏了捏他軟乎乎的面頰,說道。
小傢伙特別好哄騙,又或者是溫知夏說什麼,他都覺得特別對,重重的點頭。
等出了醫院,溫知夏準備跟他們分道揚鑣的時候,顧平生的臉色還跟有人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溫知夏沒在意,左右她現在也不用太顧及他的情緒,「離婚訴求我已經聯繫好了律師,顧總如果還不同意的話,咱們就只能對薄公堂了,只不過……」
溫知夏頓了下,餘光卻掃見面色不善走過來的幾人。
為首的是剛才那個被她坑了一筆檢查費用的女人,她的身邊站了三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溫知夏瞥了一眼周遭的環境,這裡並沒有多少人經過。
一直沉著臉的顧平生,在她再次說起離婚的時候,面色也是直接的就沉到了谷底,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來者不善的幾人。
「就是她!聯合醫生騙了我小十萬塊錢!」女人氣勢洶洶的指著溫知夏,怒道。
溫知夏沒有問他們想要幹什麼,因為答案已經非常簡單,左右不過就是為了爭回一口氣。
在她思考著解決辦法,拿錢能不能解決的時候,剛才還一臉陰沉不搭理她的顧平生,已經將她跟顧佑之擋在了身後。
「給我打,醫藥費我負責!」女人本來就是個沒有受到什麼教育的村婦,家裡的男人沒有賺筆橫財發跡之前,就是在村口跟人潑皮罵街的,現在被溫知夏白白的擺了一道,出了門就打了電話叫人前來。
溫知夏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報警,但是已經挽起袖子的顧平生卻告訴她:「給張院長打電話,讓他叫保安來。」
說完,當一人揮拳過來的時候,顧平生便已經動起手來。
跟懂得權衡利弊的人講道理,威逼利誘才能行得通,不然就是秀才遇上兵,你磨平嘴皮子,對方也不可能聽進去一分,只會對你暴力相向。
顧平生早些年對於這種人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深諳他們聽不進去什麼道理,商場上的那一套用不上。
只是,他動起手來,明顯要有掣肘的多,不敢離太遠,又不敢太近,生怕身後的女人和孩子受到什麼傷害。
他雖然是能打,但兩方兼顧的情況下,明顯放不開。
溫知夏不知道張院長的號碼,剛一拿出手機,顧平生就背誦了出來,她順勢撥出去,但是……卻沒有人接。
「再打。」顧平生揩了下唇角,沉聲道。
「把她的手機搶回來!」女人聽著兩人的對話,大聲喊道。
其中一個男人,剛才見到溫知夏的模樣,就有些心癢難耐,這有錢人的女人就是漂亮,溜光水滑的,還沒靠近就能聞到那股子香氣,真他媽的夠味。
聽到女人的叫喊聲,二話不說就朝著溫知夏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