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摸才管用。」他拿著兒子軟乎乎的小手,說道。
溫知夏給他倒了杯水,沒說話。
李月亭握了握手掌,開口問道:「顧總,是得罪了什麼人嗎?我趕到的時候,看到他們氣勢洶洶的好像在吵嚷著什麼被騙錢。」
她沒有遺漏掉,那個鬧事的女人被警員帶走的時候叫囂的話,而且她不認為顧平生平白無故的會跟一個女人產生什麼金錢糾紛,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件麻煩事情是溫知夏惹出來的。
「爸爸,那個阿姨凶凶。」小傢伙忽然指著自己的小臉蛋,「痛痛。」
顧佑之臉上還貼著創可貼,還有青紫的痕跡,聽到李月亭的話,就想起來告狀。
溫知夏的目光掃向床上的父子,兩個還都是鼻青臉腫的,活像是一對難父難子。
「去忙你的事情,這邊有夏夏照顧我就行了。」顧平生看向李月亭,說道。
他就這樣讓自己離開,李月亭多少有些不甘願:「顧總,我還是留下照顧你吧,小溫總……還要回家陪自己丈夫。」
她的話,讓顧平生和溫知夏都頓了一下。
不同的是,前者是因為不悅,後者純粹是因為她的話裡有話。
「剛才有件事情沒有來得及詢問李小姐,我們進來的急診室門外西南角位置上的攝像頭你注意到了嗎?」溫知夏淡聲問道。
李月亭凝眸:「什麼西南角攝像頭?」
溫知夏:「沒什麼,我只是懷疑他們可能在我們走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守在外面觀察了,不然不會避開人多的時候下手。」
這話問的有些奇怪,卻不算是非常突兀,李月亭並未放在心上。
但溫知夏手指捏著,再看向李月亭的時候,眼中的遐思就更多了一層,因為急診室西南角上的攝像頭是一年前安上的,為的是減少監控的死角,顯然李月亭不知道這一點。
可她能準確的說出三年前安裝的攝像頭具體位置。
顧平生瞥了溫知夏一眼,他不認為她會無端的問出這種沒有什麼太大意義的事情。
李月亭開口還想要說些什麼,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她走到門口去接電話。
顧平生接過溫知夏遞過來的水,還沒有喝上兩口,忽然臉色一變,掀開被子下床衝到了洗手間內,門沒有來得及關上,裡面就傳來了乾嘔的聲音。
小傢伙擔憂的踩著小腳丫跟過去,溫知夏見狀,只好也走過去。
顧平生手臂正撐在盥洗台上,又是噁心又是乾嘔,等漱了漱口之後,就開始頭暈頭疼,臉色也有些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