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琛的體溫跟溫知夏的更為相近,在冬日裡總是帶著一份清冷的涼意。
四目相對,溫知夏指尖微捏,定定的看著上方的徐其琛。
「可以嗎?」他緩慢的詢問她的意見:「我想要吻你。」
倘若是顧平生,想要親她,便是隨心所欲的,即使兩個人未曾真正確立關係的時候,也會喜歡蹭到她面前跟她親近,與他的熾烈不同,徐其琛永遠都像是徐徐而過的風。
溫知夏沒說話,卻也沒有反對。
徐其琛情深款款的吻落下來,周遭的溫度像是也在這個時候開始升高。
窗外是夜色正濃,落地窗散落一室的清輝。
徐其琛貼著她的面頰,溫柔且繾綣,清心寡欲的人染上了情慾的顏色,總是分外的動人,他聲音低低的喊著她的名字。
溫知夏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腰間徘徊的時候,她顫慄了一下,手掌卻撐在了他的胸膛上,「其琛,不要。」
她的拒絕,那麼輕微,可他還是聽到了。
徐其琛怔怔的看著她,數秒鐘後,給她整理著被他弄亂的睡衣:「抱歉。」
他還是那麼溫柔,但也染上了落寞。
在他起身要走的時候,溫知夏從身後抱住了他,「等我跟他辦理了離婚證好不好?我現在……我……」
我什麼呢?
溫知夏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只是覺得在關係尚未理清楚的時候,做不到。
但多少,她對剛才的拒絕,有些愧疚。
徐其琛頓了頓,握著她的手,轉過身,微笑著看她:「我知道,小夏是個端莊的姑娘,等跟顧總的離婚事宜辦下來也不遲。」
他通情達理的,讓她的愧疚更加深重。
溫知夏抱著他,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意,「其琛,謝謝你。」
「夫妻之間,是該互相尊重,我愛重你,自然以你為主。」即使他也會有衝動。
在溫知夏回到房間之後,徐其琛聯繫了律師,溫知夏和顧平生的離婚申請已經遞到了法院,他要做的是儘快促成這件事情。
次日。
溫知夏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失眠,她左思右想都是徐其琛會不會因為她的拒絕,心中產生什麼隔閡。
他對她一直都是關懷備至,在柏(林)的三年,伺候他的老人們不止一次的直言,這是第一次看到徐先生笑容那麼多,竟然會主動的親近一個女人。
睡得太晚,醒來的時候,腦袋就有些昏昏漲漲。
顧平生的電話是一大早就打來了,只不過她當時睡得正沉,並沒有接到,此刻便又響起來。
通訊剛一接通,他便直接詢問:「你昨天承諾照顧我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