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不敢開口……依我說,你就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死了,怎麼還會有這些麻煩事。」
「她把當年的事情寫成了遺書,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如果她死了,當年的事情還能瞞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賤人生出來的孩子已經成了人人敬仰的顧總。」
「……」
半個小時後,女人渾身無力的躺在男人的懷裡,平復著呼吸。
等兩人重新穿好衣服,車內的燈亮起,女人的臉才慢慢的清晰起來,如果溫知夏在這裡,一定會詫異,昨天見到還一副賢妻良母溫婉端莊的女人,不過是隔了一天就像是變成了另外的人。
「老頭子一個小時後就該到家了,趕緊回去。」男人還沒有滿足,吳雯靜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等老頭子睡著了,我們再……」
「……」
醫院。
顧平生趴在盥洗台前乾嘔之後,按了按漲疼的額頭。
葉蘭舟閒適的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吃著橘子:「顧總,這次英雄救美的代價是不是大了點?你這情況,聽醫生說,沒個三五天是好不了了。」
「不說風涼話,沒有人會把你當成啞巴。」顧平生漱完口,從洗手間內出來。
「你最好還是珍惜珍惜我來看望你的時光,畢竟……」葉蘭舟扯了下唇角,有些怡然自得,展現著自己的優越感:「你這孤家寡人的,也沒有女人照顧,怪可憐的。」
「嗬。」顧平生冷冷的笑了一聲,「花千嬌現在不把你當哥哥了?」
蛇打七寸,一擊斃命。
葉蘭舟的唇角僵了一下:「活該你單著!」
「再單著,我也是有老婆的人,親過、抱過、摟過……」他也就是在溫知夏那裡吃癟,旁人?不存在。
葉蘭舟告訴自己犯不著跟個病人計較什麼,抬手把法院的一張通知單丟給他:「那我就先恭喜顧總了,你被你口中的老婆,現在徐其琛的夫人給起訴離婚了。」
顧平生捏著通知單,臉色可想而知的陰沉,抬手他就給撕得粉碎。
葉蘭舟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一荷知夏廣告公司。
會議室內的溫知夏,正在跟設計師商討吳雯靜要的珠寶創意廣告,小助理忽然急匆匆的敲門進來,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溫知夏拿著方案的手指微頓,「他親自來談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