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你在看什麼?」花千嬌從試衣間出來,叫了溫知夏兩聲,見她還在出神,便伸手在她的面前搖晃了兩下。
溫知夏回過神:「沒什麼……這衣服很適合你。」
花千嬌對著鏡子看了看,笑道:「我也覺得是。」
店員見狀上前,附和的說出溢美之詞,花千嬌便很爽快的買單,「那就包起來吧,還有你們店裡主打的那個袖扣也給我包起來。」
溫知夏瞬目輕瞥了一眼,發現是一枚男士袖扣,狐疑的掀眸,促狹的望向花千嬌:「這個款式不像是給伯父的吧?」
花千嬌把玩著胸前的長髮,小聲嘟囔道:「我就是看著好看。」
「你是覺得誰戴上以後看著好看?」溫知夏繼續笑著問道。
「哎呀,溫姐姐你幹什麼這麼八卦,我,我就是買來給他當謝禮的,他幫了我很多次,我總不能一點都不表示表示。」花千嬌說道。
溫知夏輕笑著點頭。
兩人並沒有逛多長時間就準備打道回府,只是沒想到會看到一齣好戲。
「……買買買,現在你還有閒工夫來買東西。」青祁看著林惠茜提著的購物袋,就止不住的想要發火。
這段時間他不光是工作上不順利,資金方面也出現了問題,投資的股票全部被套牢不說,父親也因為聽了那個私生子的話,減少了每月給他的花銷。
現在他雖然不說是捉襟見肘,但早就禁不住林惠茜再維持這樣奢華無度的生活。
林惠茜並不知道這些,只把他當作是因為事業不順,而心情不好,抱著他的手臂撒嬌道:「我買這些,不都是穿給你看嘛,你每天看到我穿著漂亮的衣服,難道不高興嗎?而且這些也沒有多少錢,大不了,我下次少買一點,你就不要生氣了……」
到底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人,青祁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太好,但也沒有剛才的冰冷:「這段時間你減少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機會,父親還在因為花家退婚的時候生我的氣。」
林惠茜最不喜歡聽到花千嬌的名字,「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
見青祁的臉色好了一些,林惠茜抱著他的腰,兩人壓靠在車頭上,「……我以前代步的那輛車已經很舊了,我想要重新換一輛。」
青祁一聽又要給自己要錢,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掰開:「舊了不是還能開,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我累了。」
眼看著青祁就這樣不耐煩的上車,林惠茜暗中握了握手掌,這段時間青祁被下調,對她明顯沒有以前那麼大方了,難道是對她厭煩了?
看著兩人開車離開,花千嬌跟溫知夏才從拐角處走出來。
「溫姐姐你說,他們的這段痴迷不悔,即使沒有人同意都要一意孤行到底的感情,能挺多久?」花千嬌好奇的問向溫知夏。
「本就是依賴金錢建立起的感情,在青祁被下放開始,來陣風就吹散了。」一盤散沙。
花千嬌摸了摸下巴:「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