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顧平生的時候,眼眸頓了下,跟了上來。
病房內,顧平生拒絕了護士的攙扶,讓溫知夏扶他到病床上。
顧平生沒有躺在正中央的位置上,而是躺在了一邊,留出夠她躺下的空間,低聲道:「夏夏,陪我睡一會兒。」
溫知夏想到兩個人現在的關係,自然不肯答應。
但是他說:「這兩天一直沒有睡好,腦袋疼的很。」
溫知夏抿了下唇。
走到門口的護士迎面看到過來的李月亭,還以為是顧平生的朋友,並沒有多做在意。
「平生,你怎麼了?我剛才看到你的腿……」
沒有敲門,也沒有打招呼,李月亭便直接匆匆的走進來,幾步走到病床前,面露擔憂。
正在等溫知夏回復的顧平生陡然被打斷,面色可想而知的難看,「出去。」
李月亭咬了下唇,慘然一笑:「我只是想要表示一下關心,就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她頓了頓,堅強的揚起下頜:「我已經接受家裡的安排準備相親了。」
「你早就到了該結婚的年紀。」顧平生說道。
一個女人,最不想要被人提及的就是年齡,尤其顧平生這話里,表述中並沒有任何的委婉含蓄可言。
李月亭握了握手掌,轉而看向溫知夏,帶著三分笑意的說道:「溫總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陪我去看看相親對象?這段時間,介紹的人太多,我已經有些挑花眼了。」
在溫知夏開口之前,她又說道:「我很相信溫總的眼光,無論是顧總,還在現在的徐先生。」
這話雖然算不上是挑釁,但挑撥離間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溫知夏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潤了下嗓子:「可以。」
「夏夏。」顧平生有些不高興她應下來,「她自己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本身就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溫知夏瞥了他一眼,還是沒有拒絕,她不認為依照自己跟李月亭的關係,李月亭會無緣無故的邀請她做軍師。
在知道溫知夏和顧平生平安無事後,回到四方城的員工們第一時間來到了病房看望,有比較感性的聽到了顧平生找到溫知夏的過程,當時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溫知夏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顧平生是用什麼辦法找到了自己,一時之間,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受。
被顧平生救上來的小陳,直接趴在病床邊哭的沒有辦法抑制,她這幾天一直都覺得是自己害了顧平生,忍耐了這麼長時間的情緒頃刻間就爆發了。
顧平生皺了下眉頭,他的主觀意願只是單純的為了救溫知夏,至於救小陳不過是出於人道主義。
人來的多了,自然就有些吵鬧,溫知夏應和了一會兒,沒有提及顧平生腿的事情,轉讓去跟護士要顧平生的病歷單,她想要將病例發給其他的名醫看看,也許就多一份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