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安室內,顧平生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病號服還沒有換下來,身上披著一件羽絨服,腿上的繃帶還沒有拆。
他身邊站了一圈的警員和安保人員,乍看之下,倒不像是惹事的,而像是被恭恭敬敬請過來的。
見到她進來,凌厲的眼眸將她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眼中有猙獰、狂暴、冷酷種種情緒閃過,然後緩緩的站起身:「跟我回去。」
溫知夏看了眼身後跟過來的傭人,傭人會意,詢問能不能給兩人單獨一個房間,讓他們聊聊。
單是看被顧平生撞壞的那輛價值不菲的車就知道來歷不凡,加上那通身碾壓一般的盛氣逼人,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安保人員把兩人帶到了裡面的屋子裡。
房門一關上,顧平生隱忍多時的情緒頃刻間爆發,他將她按在牆上,眼眸低垂,遮蓋住眼底的猙獰之色,手指朝著她的纖腰伸過去。
溫知夏覺察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屈辱。
她抬手羞惱的想要給他一巴掌,他竟然在檢查她……
顧平生扣著她的手,按在牆上,沒有給她反抗的餘地。
「顧平生,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抬眸的瞬間,溫知夏這才看清楚裡面的猙獰和猩紅,他嗓音沉重的壓抑著的怒吼:「我應該怎麼對你?!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小時我是怎麼過的?!」
他手掌撫摸過她的眉眼,驀然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吻了上去。
更確切的說是撕咬,像是原始獸(性)要給自己的配偶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溫知夏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手臂推在他的胸前。
半晌,等她都放棄了負隅反抗,不再做什麼無謂掙扎的時候,顧平生頭頸一側壓在她的肩上,喑啞道:「夏夏,我們和好,行嗎?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怎麼能這麼折磨他。
倘若今晚,真的被他檢查出什麼,顧平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溫知夏用力的把人給推開,羞憤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轉身就要走。
她是腦子有問題,才會過來,就應該讓他直接被帶走。
「別走。」顧平生從後面抱住她,「我也讓你檢查,行不行?」
他知道她臉皮薄,他剛才做的事情,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可他只有這樣才能心安。
他說:「你別跟他再在一起了,我真的會發瘋。」
他本就不是什麼慷慨的性子,怎麼能忍受她跟另一個男人朝夕相處,就算是今天沒有事情,那明天呢?後天呢?
誰能保證以後不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她到底有多迷人,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溫知夏深吸一口氣,起唇冰冷的話,就要說出口,脖頸處卻傳來一陣溫涼和濕意。
溫知夏整個人一頓,僵在原地,良久之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茫然和縹緲:「顧平生,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又到底想要怎麼樣?
可以跟別的女人親密,又可以轉頭對著她深情款款,情深義重。
溫知夏真的有些茫然了。
她以前以為很了解他,但是後來發現開始不了解了,就在三年前她以為自己已經重新了解了以後,現在……又開始迷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