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亭聽到自己珍視了這麼多年的項鍊,竟然只是一條溫知夏不要的贈品時,表情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贈品!
在顧平生的眼中,難道她就只值得一條贈品項鍊?!
「看來我的眼光,真的不錯,不是麼?」溫知夏拿在醫院裡,李月亭「讚揚」她的話,問道。
李月亭握著項鍊,現在就想要直接拽下來丟掉,但是在溫知夏面前還是要保持微笑的說道:「是,是啊。」
之後在走向餐廳的時間裡,李月亭的聒噪明顯的消失了,也不再喋喋不休的秀著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溫知夏眸光淡淡的想著: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兩人一同踏進餐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所看重多年的項鍊只是一條溫知夏不要的贈品緣故,李月亭覺得自己好像低了她一頭。
就像明明兩個人是一起走進來的,但是服務員好像都對她比對自己要熱情一些。
「小姐,這邊請……」
李月亭稍後一步,看著被前面引路的溫知夏,以咖啡色的呢絨外套,襯上半截白裙,清新不落俗套,簡單的一個allback低辮適服耐看,不是肆無忌憚帶有衝擊力的濃艷。
面上是清艷的淺笑,讓人多看一眼,便已經移不開視線。
李月亭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僕人,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名媛閨秀。
李月亭握緊了手中的包,因為太過用力,指甲在小羊皮的包皮上留下一道劃痕。
溫知夏比她優秀在什麼地方?
不過就是比她早一步的遇到了顧平生,在他最一無所有的時候,選擇了陪伴,這能說明什麼?
她不過就是運氣好。
李月亭看著溫知夏的背影,忽然就想要拽著她的胳膊,大聲的告訴她:「你沒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因為我可以為了他去死,我可以為了他,失去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你根本比不上我!!」
但是她不能,上一次在溫知夏的開業典禮上,就是因為她的急於求成,才會失去了待在顧平生身邊的機會。
她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
她不是溫知夏,如果她行差踏錯,沒有人會拉她一把,甚至身後的人可能會一腳將她踢下深淵,讓所有人看到她的笑話。
溫知夏在侍者的指引下坐下,瞥了李月亭一眼,「怎麼了?」
李月亭跟她的視線對上後,收斂起了自己的走神:「沒什麼,先看看喝什麼吧,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一杯檸檬水,溫的。」溫知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