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拽住自己衣領的動作,「我以為你被動,現在看起來,你也喜歡刺激點的。」
他骨子裡就是邪肆浪蕩的主兒,從少年開始便是不服管教不受制約,但是偏上喜歡上了一個乖的不能再乖的小書呆,就算是演,就算是藏,他也要在她面前是個好人的模樣。
那股子追求刺激,新鮮感的衝動,都給壓了下去,可即使是這樣子,她一度也不喜歡跟他親密,還沒有怎麼著,就喊難受。
他不停手,她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的紅著眼睛看著他。
那一瞬間,顧平生覺得自己真他丫的是個禽(獸)混蛋。
他是不知道旁人是怎麼過的,反正他是只有憋屈,她就在身旁,還要受靈魂拷問,簡直就不是人幹的活。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差不多也就都是同樣的結果,顧平生沖冷水澡都沖習慣了,覺得自己早晚被她折磨出點毛病出來。
就算是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顧平生也覺得自己過得跟個和尚差不多。
每次接觸都是哄著加騙著,也虧他那段時間,簡直是把相關的片子都研究個差不多了,成日裡還都要偷偷摸摸的,沒辦法,看見了,還要說你。
你說都結婚了,他還怎麼不正經了?
「你胡說什麼。」溫知夏手臂撐在他的胸膛前,不讓他再有靠近的機會,顧平生這次倒是沒有怎麼著她,就是看了看手機上的照片,問:「你說,這張照片如果我發到那個病秧子那裡,他會怎麼樣?」
溫知夏聞言陡然一凌:「你敢!」
「嗬」,顧平生嗤笑:「試試?」
溫知夏抿了下唇,跟他比無恥和下限,註定一派頹勢。
「包廂安排好了,待會兒你聽話跟我去,這張照片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嗯?」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面頰上輕輕的划過,指腹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唇上,輕按下去染上了些許艷麗的紅色,是她塗抹的口紅,他抬起指腹,在自己的唇上抹了一下。
明明也沒有直接的接吻,但是偏生,比擁吻,更讓人覺得纏綿。
溫知夏撇開面頰,她在玉樓春見到的少爺,都沒有他會。
顧平生削薄的唇角揚起,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微微響著:「怎麼不敢看我?你在想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你夠了。」溫知夏抿了抿唇,薄怒,「趕緊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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