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做錯了什麼事情?」小佑之抬起頭。
這個問題,顧平生沒有辦法回答,因為站在他的角度上,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或許就算是再給他一重新選擇的機會,他多半還是會選擇同樣的方式,可能唯一不同的是……
這次他會進行的更加縝密,不會讓她察覺到絲毫。
他其實就是這樣一種人,骨子裡藏著的就是一意孤行的偏執。
他所認為的男人守護,就是將她護得一絲不漏,說是大男子主義,但更多的是為自己曾經的無能為力做出彌補。
他總是覺得,溫知夏當年跟他一起創業白手起家的時候受了太多苦,以至於後來想要將什麼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讓她不需要工作,讓她可以不用煩憂。
但好像,這樣的想法,竟然在無形之中將她越推越遠了,以至於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此刻面對兒子的問題,顧平生撫摸著他的小腦袋,說:「惹她不高興了。」
「爸爸不可以給麻麻道歉嗎?」在小孩子的世界裡,做錯了事情,道歉以後就是可以和好的。
顧平生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臉:「嗯,道歉,明天把你送到她身邊,替爸爸道歉好不好?」
小傢伙眼睛一亮,點頭如蒜,「嗯嗯。」
顧平生輕笑,「沒良心的小東西。」
怕是到了她身邊,連他這個爸爸都能給忘到腦後。
溫知夏下班回來,一走進景園,就在門口看到了裹得跟個粽子一樣乖乖站在原地的顧佑之,跟前還放著一個幾乎快要跟他一般高的行李箱。
小傢伙長得本身就跟個小糯米糰子一樣的,因為天氣冷,顧平生給他穿的也厚,毛茸茸的就露出一張軟乎乎的小臉,映襯大眼睛更加的晶亮。
溫知夏詫異的蹲下身,向著周圍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熟悉的身影,「小糰子,你怎麼在這裡?」
小佑之想到自己爸爸的話:你麻麻心軟,見到她以後,看著她的眼睛賣慘知道嗎?
顧佑之年紀小,還不懂什麼是賣慘,歪著小腦袋疑惑的看著他。
顧平生頓了頓:……就這樣看著她吧。
他們的孩子自然是得天獨厚的獨一份兒的精緻好看,雖然當初沒能如他所願的是個女孩子。
「麻麻糰子好冷,你可以讓糰子進去嗎?」小傢伙忽閃著圓滾滾的大眼睛,帶著綿綿小手套的手指乖乖的揪著溫知夏的衣服,奶聲奶氣的問道。
溫知夏看了看他身邊的行李箱,頓了下:「這箱子……你爸爸呢?」
「爸爸……他沒有時間,很晚才回來。」小傢伙低著頭,沮喪的說道。
溫知夏頓了下,自然而然想到了招標的事情。
「麻麻,糰子冷。」委委屈屈,可憐巴巴。
當溫知夏帶著一個小奶娃娃走進景園的時候,傭人紛紛詫異的看著眼前萌萌的小男孩兒,「夫人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