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扶住,笑容更大了兩分,削薄的唇吐出惡劣的兩個字:「腿軟?」
溫知夏瞪他一眼:「你今天來,就是沒事找事,是不是?」
「我妻子孩子都在這裡,還來不得?」他揩了一下唇角,有些留戀的反問。
溫知夏聞言深吸一口氣,淡聲道:「顧平生,我們……就這樣吧。」她說,「我們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我跟其琛已經結婚了,即使當年是存在一些誤會,但我不能傷害他。」
「你不能傷害他,你就往我身上捅刀子?結束?誰他……」他沉了沉,把那即將爆出來的粗口給咽下去,「我沒說結束,就結束不了!」
只要不說分開,他就是要什麼給什麼,怎麼刺撓他,都不會跟她生氣,一旦提及「分開」,「離婚」,他就像是陡然間能豎起尖刺。
溫知夏抿著唇:「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顧平生睨著她,沉了沉:「沒得商……你剛才說,誤會?什麼誤會?」
他氣息沉下來,也就察覺到了剛才被自己忽略掉的話。
溫知夏垂下眉眼,手指捏了一下衣角。
「說話!」每次不歡而散,她總是咬定了他跟其他女人有染,每次問,每次還一副他自己應該心知肚明的模樣,顧平生想要揍人的心思都有了。
當溫知夏吞吞吐吐的說出來三年前她親眼看到的事情後,顧平生想要直接掐死她的心思都有了,惡狠狠的瞪著她,死死的盯看著,半天都沒有說話。
他要是跟她生氣發火,溫知夏還能習以為常的接受,但是他這般一句話都不說的,就是黑滲滲的眸子盯看著她,讓她有些背後發涼的感覺,不自覺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你躲什麼?」顧平生不怒反笑,問道。
溫知夏被他笑的心裡發毛,抬腳就想要朝著門外走。
但是卻被他一個橫抱,直接把她按在了盥洗台上,長腿緊緊的壓著她的膝蓋,眼眸深黑帶著銳利森冷:「問你話呢,你跑什麼?」
「你別……這樣跟我說話。」她沒看過他這樣,心裡有些害怕。
「我他媽該跟你怎麼說話?!」倘若對面的人不是她,依照他心底的那股子怒火,直接弄死她的心思都有了!
「你真行啊,我給你說了那麼多遍,我什么女人都沒有碰過,你一句都不信,從趙芙荷那裡得到答案了,轉頭還要跟我說不能傷害那個病秧子!你真行!溫知夏你真行!」
倘若只是解除了一場誤會,他也不會動這麼大的怒火,他恨就恨在她都知道是誤會一場,還跟他說分開,就是因為一個徐其琛!
他這輩子還沒有受到這種窩囊氣!
「你,小聲一點。」他這麼喊,如果外面有人經過,就都聽見了。
顧平生這次是徹底被她給氣笑了:「我就是餵了一頭白眼狼,你但凡是心裡有我哪怕一星半點,都不會這個時候還有閒工夫關心這些。」
溫知夏垂著眸子,低聲道:「我只是,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我有時候就在想,要不然我直接掐死你,咱們一塊死得了!」他握著手掌,看似平常,實際上,手臂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