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睡不著的,還有顧平生。
他不是因為旁的什麼原因,就是想到溫知夏白天說的話,心裡抓心撓肝的疼,而且還兼之胸悶氣短。
他現在後悔了。
他當時壓根就不應該離開,而是應該直接把人狠狠的「教訓」一頓,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男人,而不是自己在這裡生悶氣!
他此刻難受的睡不著,保不准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這個時候正酣然好夢。
他難不成還指望她跟自己一樣難受嗎?!
於是大半夜的,周安北被一陣又一陣的手機震動給吵醒,手機屏幕上顯示,這已經是第二通了。
手機放在耳邊,努力的找回一些清醒的意識:「顧總。」
「你明天找人安排個由頭,讓一荷知夏的老闆親自去拍攝場地跟拍,不要漏了身份。」顧平生沉聲說道。
一荷知夏的……老闆?
周安北反應了一下子:溫、知、夏?
「顧總,行賄的事情尚未解決……」周安北是典型的事業型,很難以理解顧平生這種一遇到溫知夏的問題,就擱置事業的狀態。
顧平生:「你在教我做事?」
周安北:「屬下不敢。」
只是,周安北始終覺得還是事業要緊,雖然這個項目拿不到,不會對顧夏集團引起什麼巨大的震盪,但如今因為行賄事件的傳揚,顧夏集團的股票在下跌。
這個時候,穩定民心,把事情解決才是要緊事,至於女人……什麼時候追不行?
「趙芙荷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顧平生按了按眉心,問道。
周安北:「……還沒有。」
顧平生緘默著沒有出聲,就在周安北以為通話已經掛斷了的時候,他輕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顯示還在通話中。
「……讓官博發布一條消息,顧夏集團退出此次的競標。」
周安北頓了一下:「顧總?」為了這個項目,集團上下忙碌了這麼長時間,現在說放棄就放棄了?
「如果顧夏集團退出,那不是就正好趁了張氏集團的心意嗎?」這個項目最大的競爭者就是兩家,其餘的不過是陪跑的炮灰,這個時候退出,不是白白便宜了對手?
「張氏集團資金緊張,想要吞下這個項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這個機會。」能不能吞下,吞下去是噎死還是壯大,尚且還是個未知數。
周安北:「……是。」
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