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從廚房將飯菜端上餐桌,從她的手裡把書拿走,「吃完再看。」
溫知夏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雙臂環胸,靠在沙發背上。
「夏夏,你如果覺得絕食就能從這裡離開,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你要是真的餓暈了,我就讓人給你打葡萄糖,又或者……你更希望我換種方式餵你?」
他手指按壓著她的唇,薄唇在上面輕咬了一下,帶著意味不明的味道。
溫知夏推開他的臉,清清冷冷的瞪他一眼,走去了餐桌。
她犯不著跟他比誰更無恥,因為他就沒有什麼不要臉的事情做不出來,這別墅里也沒有旁人,他做起事情來就更加肆無忌憚。
白天大中午的,她還沒有從昨天晚上的疲倦中緩過神來,他就竟然又想壓著她胡來,還是在地毯上!
倘若不是她極力反抗,他不想要將兩人的關係弄得更加僵硬,指不定就已經得逞。
「多吃點蝦,你臉色不太好。」他將大蝦一個個剝皮擺好,放到她跟前。
溫知夏瞥都沒有瞥一眼,她病還沒有好,胃裡根本吃不了多少東西,尤其……她面色不好,完全是被氣的。
「張嘴。」顧平生並不知道她病了,他只知道她中午就沒有吃多少,晚飯又跟貓似的嚼了兩口就準備放下筷子。
蝦肉遞到了嘴邊,她也給自動略過。
顧平生「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拍在桌上。
溫知夏頓了下,起身就準備走,她不在這裡受他的閒氣。
倘若顧平生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怕是想要直接捏死她的心思都有,這是誰在受誰的閒氣?!
雖說是他關著她,可除了不讓她出去之外,他還不是什麼都順著她,堂堂顧夏集團的總裁在這給她洗衣做飯,到頭來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現在倒好,連話都不跟他說了,一副完全不想要理會他的模樣。
顧平生看著她那勁勁兒的模樣,再三告訴自己這是他費心巴力要綁在身邊的老婆,不是仇人,這才耐住心頭想要噴涌而出的怒火。
「吃完了再走。」顧平生把人按在自己的腿上,長臂從後面把人整個圈住,把蝦肉抵在她的嘴邊,「吃了。」
溫知夏掙了下,沒有成功,把臉撇向一邊。
這一次,顧平生沒有再嘗試,而是自己把蝦肉咬在了自己嘴裡,然後扣著她的後頸將她腦袋轉過來,直接嘴對嘴的餵給她。
溫知夏撐在他胸膛上的手掌,捏緊了他的衣領,「唔……」
「所以,你是喜歡我這麼餵你是麼?」在她的怒目下,顧平生閒適的揩了下唇角,準備要故伎重施。
結果溫知夏忽然捂著嘴,一邊乾嘔一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顧平生的臉都綠了,他就這麼讓她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