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扯起唇角輕笑了下,「嗯,你繼續去吃飯吧,我先去公司了。」
徐其琛看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路上小心。」
溫知夏走了,走出景園的時候,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這才好像覺得順暢了一些。
她能理解徐虞姿是為了徐其琛著想,但是卻不會認同,如果在婚姻或者是感情里,女人就只剩下生育價值,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車子在一荷知夏樓下停靠,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車牌,是顧平生的車。
他看著她走下車,卻沒有什麼動靜,可溫知夏卻能明顯的感覺到,直到她走進公司大廳,都始終有一道視線如影隨形。
她沒有停下腳步,脊背卻有些不正常的僵硬。
她不知道顧平生來這裡的目的,更加狐疑他不下車卻只是遙遙一看的舉動。
其實不要說她不知道,就連顧平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就是想要看看這個沒有良心又狠心的女人,但他就是想要看看,不走近,這麼看上一眼也行。
「回公司。」等她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不見了,顧平生這才按了按眉心說道。
李月亭已經在顧夏集團等了三天,今天終於等到了顧平生,她紅著眼睛站起來,直接撲進了顧平生的懷中。
周安北馬上把人給拉開:「李總你這是幹什麼?」
大廳內路過的職員也因為這個插曲,將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
顧平生抬手拍了拍被她觸碰過的衣服,「把人趕出去。」
周安北:「是。」
李月亭卻情緒激動地拽住了顧平生的胳膊,哭著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為你切除了子宮的事情?這是我的檢查結果,我癌變了!」
從她得到準確的檢查結果開始,她就一直惶惶不可終日,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來找他。
但是一直沒有能夠見到人,還幾次被驅趕。
顧平生腳步頓住,低眸瞥了眼她手中的檢驗單。
辦公室內,在李月亭的痛哭流涕中,顧平生聽明白了她為什麼會患上癌症,準確來說是宮頸殘端癌,子宮次全切除術後2年或2年以上,殘留的子宮頸發生癌變,宮頸殘端癌與一般宮頸癌相比發病率低,但治療更困難。
「醫生怎麼說?」他問。
李月亭哭著想要靠近他,卻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停下了動作,「醫生還在商量方案,但是……但是情況不太樂觀,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我的家人都不在這裡,我也沒有敢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我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
這是他當年的承諾。
顧平生指腹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給了她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李月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