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像是觸電一樣的抽回來,想要對他發火,偏生他一副可憐的很的模樣,「我說真的。」
「你別亂來,糰子還在這裡你沒看見?」她嗔怒,吃個飯不知道他這是哪裡來的想法。
「我不亂來,那你給我親親。」面頰壓在她的頸肩處,呼吸不斷的撩撥著她的神經。
溫知夏被他弄得根本就沒有辦法吃飯,心也更加亂了幾分,「你扯下顏面,就是為了那點事情是不是?」
顧平生在她的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吻了一下,低聲喑啞:「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如若不是因為愛你,換個女人,你看剝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會不會多看一眼。」
他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滿足身體上的需求,招招手,就有數不清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整天跟供祖宗一樣的供著她。
溫知夏抿了下唇,「你這樣,我沒有辦法吃飯。」
顧平生看著她纖細的身形頓了下,慢慢的坐直身體,給她夾菜,「多吃一點,你太瘦了些,多長點肉才健康。」
許是信奉著吃肉長肉,他給她夾的菜每一樣都帶肉。
小佑之在一旁看著,捂著小嘴兒眯著眼睛笑盈盈的。
溫知夏瞥到後,推了推顧平生,「你坐好了,老實一點!」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整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又貼過來了,一會兒摸她的頭髮,一會摸她的腰,手指還在她的背部輕彈跟彈鋼琴一樣。
「夏夏……」他壓著她的耳垂,再一次的低聲喊著她的名字。
溫知夏有些羞惱,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你再這樣,我走了。」
這樣威脅,他才懂得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一頓半個小時就能吃完的飯,因為他的亂來,硬生生的吃了一個半小時。
等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溫知夏牽著小佑之的手,拒絕跟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顧總沉了沉,放低姿態示弱:「我們這麼多年,就只那一晚上……沒看見你的時候還好,人就在身邊,你總不能真的讓我做心無雜念的唐僧,不生氣了,嗯?」
溫知夏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他一直冷著臉,畢竟小孩子也很敏銳,會容易受大人情緒的影響,「我只是答應你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答應跟你重新來過,你以後不准再……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他答應的倒是爽快。
溫知夏狐疑的看著他。
顧平生抬起手,做「起誓」狀:「聽你的。」
他那麼好說話,溫知夏覺得這樣倒是顯得自己斤斤計較了。
「電視上說,爸爸這樣是老婆奴。」小佑之睜著大眼睛,用又軟又萌的語氣說出最真理的話。
溫知夏聽到小傢伙的話神情有些訕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