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集團因為被調查退出了招標,剩下的對手也早已經被處理的七七八八,張氏集團會中標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只是第二天一早,張氏集團慶功宴的請柬就被親手送到了顧夏集團。
說是邀請,但其中挑釁的意味任誰都能看的明白。
「如果不是顧總退位相讓,張氏也不能成功的拿下這個項目,說起來,還多謝相讓。」張之彥笑著說道。
顧平生掀了下眼眸,並未接這個話,而是說道:「我聽說,吳雯靜懷孕了,還沒有恭喜張總。」
張之彥對於他莫名提起自己母親懷孕的事情帶著三分狐疑,但也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只當他是為了轉移話題。
但顧平生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說起來也有趣,張董那麼大的年紀真是實屬不易,就是不知道,這孩子……究竟姓不姓張。」
「禍從口出的道理顧總難道不懂?」張之彥眯起眼眸,對於他質疑自己母親的事情,心生憤怒。
他的憤怒與否,顧平生並不在意,「沒什麼事情,就不耽誤張總去下一家親自送請柬,慢走不送。」
在張之彥離開後,周安北緩步走近,說道:「親自登門送請柬,張總這般未免太掉身份。」
顧平生嗤笑:「張氏這些年始終被顧夏集團碾壓一頭,如果好不容易得勢,怎麼能不高興。讓你調查吳雯靜和那個男人的事情怎麼樣了?」
周安北:「正要跟顧總你說,吳雯靜身邊跟著的男人是她的司機,叫王文軒。有過進去的前科,但並沒有關多久,很快就被人保釋出來,後來就吳雯靜覺得上一任司機手腳不乾淨就換成了王文軒。」
「王、文、軒……」顧平生沉了沉:「犯的什麼事情?又是誰把他保釋出來的?」
周安北:「……把一個女人毀容了,後來出了一大筆錢,私下了結,整整兩百萬,他當年不過是個小混混,哪來的這麼多錢?我就去查了這筆錢的來歷,結果就像是憑空飄來的一樣,之後我再去調查那個被毀容的女人,卻有了意外的收穫……那個女人,是張展榮的情婦。」
所以簡單概括便是,王文軒因為替吳雯靜毀了張展榮的情婦入獄,吳雯靜找人把他撈了出來,後來帶在了自己身邊。
顧平生指腹磨搓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冷笑:「這個女人,比我想像中還要膽大。」
堂而皇之的把情夫放在身邊,在張展榮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那個孩子目前還不能確定是怎麼回事,但十有八九不是張展榮的。」周安北問道,「要不要把這件事情透露給張展榮?」
「不急,讓他們再繼續蹦躂,左右是那個老東西頭頂上的綠帽子,戴的越久,怒火才會越大。現在去告訴他,那個女人說不定轉頭就『意外流產』。」顧平生沉聲說道。
一荷知夏。
溫知夏前腳走進公司,後腳助理就跑了過來,「溫總,剛才來了幾個人,現在還正在往你的辦公室送花。」
「送什麼花?」溫知夏問道。
小陳助理:「玫瑰花,說是定購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辦公室都已經擺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