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看了眼楚蔓,她始終驕傲的仰著頭顱,可美艷的面頰上卻是一閃而過的屈辱,「不管怎麼樣,你今天的做法都有些太過了。」
楚蔓除了美艷動人被人所熟知,還有便是她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惹。
美人跟美貌相等同的便是脾氣,溫了川今天這麼羞辱她,無疑是在惡化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溫了川捏緊了手中的購物袋:「我有數,我跟楚蔓還有點事情,姐你忙吧。」
說完,就握住了楚蔓的手。
楚蔓抬手甩開,自己踩著高跟鞋往前走。
「溫姐姐,你弟弟怎麼跟楚蔓攪和在一起了?楚蔓怎麼好像還很忌諱他的樣子?」花千嬌好奇的問道。
溫知夏從兩人的背影上收回視線,「孽緣。」
小的時候,溫知夏還能管著這個弟弟,現在他早就已經長大,她的話也已經變得可有可無。
兩人逛累了,就準備打道回府,走出商城的時候,花千嬌也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有些唏噓:「我對你弟弟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特別聽話懂事上,沒想到三四年的時間,竟然就掌控了涼城楚家。」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難怪楚蔓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不過你弟弟那樣子,該不會是喜歡上楚蔓了吧?因為楚蔓以前比較能玩,所以在吃醋?」花千嬌只能用這種結論才能解釋溫了川的舉動。
溫知夏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不太清楚。
顧夏集團。
在顧平生下班之前,周安北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總算是查到了結果,只是這個結果……
不知道顧總能不能接受。
「查清楚了?」顧平生抿了口茶,問道。
周安北:「查清楚了,只不過……顧總還是自己看看吧。」
顧平生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周安北,拿起了他遞過來的複印件,翻看了這兩天給一荷知夏送花的記錄還有那張卡片上的字後,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訂購人……是我?」
周安北雖然覺得很夢幻,但還是點了點頭:「顧總您是不是什麼時候訂購,因為事情比較繁忙,然後……忘記了?」
除了這個理由,周安北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理由出來。
畢竟,這誰無端的會用另一個人的名字訂購那麼多花送給溫知夏,目的是什麼?
哪個追求者也不會蠢到這種地步才對。
倘若不是顧平生很清楚自己最近幾天沒有喝酒,沒有神志不清,他連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在什麼時候做了這種事情。
見他不說話,周安北訕訕的笑道:「不過這也難怪溫總會把花送過來。」
怕是溫知夏也覺得這件事情是他做的。
顧平生捏著複印件,狹長深邃的眼眸眯著,陷入沉思,這件事情會是誰做的?有什麼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