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靜靜的聽著。
徐其琛繼續說道:「……法院那邊因為他拒不配合,暫時還沒有辦法辦理你們離婚的事情,我會再想其他的辦法,以你們已經分居兩年為由重新申請離婚。」
「我知道了。」她說,「我……時間不早了,我今天有些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徐其琛聞言微頓,他今晚本是有意留下來。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溫知夏的手機響起,她拿過來輕瞥了一眼,是顧平生發來的提示簡訊。
溫知夏握了下手機。
「有事情?」徐其琛看到她微頓的目光,問道。
溫知夏輕微的點了下頭,徐其琛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第二條信息發過來的時候,溫知夏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說道:「其琛,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要開個視頻會議。」
徐其琛微頓,點頭:「好,不要忙到太晚。」
他走近,貼著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後離開。
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徐其琛下意識的打開了鞋櫃,等溫知夏想起這件事情,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徐其琛看著那雙男士皮鞋,看了良久。
「我……」溫知夏定定的站在那裡,張了張嘴,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徐其琛將鞋櫃關上,什麼都沒有說,換上鞋之後,就離開了。
溫知夏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直到門都關上了,她還站在原處。
顧平生出來的時候,看到她站在門口,從後面擁住她,「發什麼呆?」
身後的暖意讓溫知夏宛如是觸電一般的躲開,看著他帶笑的俊臉,她心中微堵:「你故意的是不是?說了要給我時間想清楚,可你一直都在逼我!你想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他?你走,我現在不想要再看到你。」
她沒有大聲的質問什麼,但單單就是語氣之中的失望,就已經足夠讓顧平生嘗到什麼叫做當頭棒喝。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僵化:「我做了什麼?是不是在你眼中,只要他徐其琛有半分的不順意,你都能怪我頭上?」
他神情冷硬的看著她,抬腳也想要乾脆離開,但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了下來。
兩個人背對背的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顧平生深吸了兩口氣,又把頭轉了過來,一言不發的走到沙發前撐著腿坐下:「他來我事先不知情,所以完全談不上你口中的任何故意,你問都不問的就污衊我。」他瞥了眼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溫知夏:「地上有錢是不是?你也知道後悔?罵完我不說話就沒事了?!」
溫知夏走過來,坐在離他很遠的沙發上,沒有看他。
顧平生給她這一副木頭做派氣笑了,「你真行溫知夏!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可勁兒在我這裡胡作非為是不是?!」
溫知夏撇開臉,「我沒有讓你在我這裡受氣。」
「嗬。」顧平生這一次是真的笑了,「真是難得,你還能看出來我成天在你這裡受氣,我是不是改天要去寺廟還個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