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口沒什麼大事。」她說。
周安北:「溫總還是也來醫院處理一下,顧總看到人,也不會再著急出院,也能更好的配合醫生治療。」
溫知夏沉默了數秒鐘後,「哪家醫院?」
周安北在醫院門口等她,溫知夏的傷口也沒有處理,身上穿了件厚外套裹著,面頰上的傷口已經結痂,看到她狼狽模樣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這兩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看上去像是被人持刀搶劫了一樣?
「顧總已經醒了,您這……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不然顧總看到也該擔心。」周安北說道。
處理傷口的時候,溫知夏的眸光還有些放空,護士看到她額頭上還有破碎的玻璃片殘存著。
「我先把東西用鑷子給你夾出來,之後再上藥包紮,你忍著一點。」
她的傷口不用麻醉縫合,但也少不了要受罪。
溫知夏不知道是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只是在鑷子從皮肉中夾住碎玻璃的時候,她捏著衣服的手指猛然收緊。
而此時的病房內。
葉蘭舟一進來之後就跟見鬼似的看著顧平生腦袋上的紗布:「你這……這是做了什麼窮凶極惡的事情,讓人打成這樣?你不是身手好的很,兩三個壯漢都能制服,現在傷成這樣子,你當時在幹什麼?」
葉蘭舟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話他,還是該笑話他,讓外人知道堂堂顧總被一個女人打的住進了醫院,想想就覺得有趣。
「很好笑?!」顧平生冷冷的目光掃過來。
葉蘭舟輕咳一聲:「還行。」
當溫知夏處理好傷口,額頭上和面頰一側都貼著白色膠帶。剛一走進病房門口就聽到了顧平生的聲音,「把手機給我,我給她打個電話,周安北打個電話怎麼連人都消失了?!」
葉蘭舟沒有順著他:「電話什麼時候不能打?醫生給你做完檢查再說也不遲。」
病房內站著名醫生和兩名護士,原本醒來第一時間要推去做檢查,但顧平生卻堅持要先打電話。
周安北見溫知夏站在門口不往裡走了,喊了一聲:「溫總?」
他的聲音讓顧平生的目光在頃刻間轉了過來,看到溫知夏臉上的膠帶和面頰上還殘留著結痂的血跡,心口鈍著疼起來。
他起身下床,走到溫知夏跟前,大掌捧著她的臉,問:「疼不疼?我嚇到你了是不是?我當時只是太生氣,沒有控制好情緒,你別恨我。」
溫知夏聽著他的話,隱忍的淚水忽的決堤,咬著唇,眼淚不受控的落下來。
她面頰埋進他的胸口,肩膀都在顫抖。
她怕,真的怕自己那一下把他砸出一個好歹來,怕他會死。
顧平生因為她忽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之將人給抱緊,「是不是傷口疼了?」
葉蘭舟看著這兩人,低聲嘆了一口氣,不由得心中感慨,顧平生大概是把這輩子所有的好脾氣和縱容都給了溫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