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還留有半分的清醒,握住他的手,面頰染上胭脂色:「這裡是醫院。」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他也不掙脫,反而再一次的侵襲上她的唇,他分外的喜歡跟她呼吸糾纏的感覺,碰觸她,親吻她,簡單的肢體接觸就能讓他滿心滿眼的舒暢。
未遇到她之前,顧平生尤其不喜歡跟人有什麼肢體上的親密接觸,天生反感。
哪怕是逢場作戲看似風流多情,也總是達不到眼底。
「知道你還……這樣。」溫知夏瞪他一眼。
「我不動,說一句你愛我。」他哄著她。
溫知夏唇瓣動了下,被他盯著有些難以啟齒:「你,幹什麼這麼肉麻兮兮的,趕緊放開我。」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迷糊糊的被他抱到了腿上,如果這個時候有什麼人進來,才是真的讓人羞恥。
「說一遍,就放開你。」他戲謔著說道。
溫知夏舌尖滑動,舔舐了一下有些乾的嘴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水色,「我……愛……唔……」
話尚未說完,他就再一次的親上來。
溫知夏被他吻得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麻木了,把人給推開,瞪他一眼:「你!」
「我給你守身如玉三年,你難道不要補償補償我?」他劍眉一挑,笑道。
「你少來,上次你趁我酒醉的時候還不是……」她話就說到一半,又瞪了他一眼。
顧平生加以好似的看著她,「怎麼不繼續說?我怎麼你了?」
「不要臉。」溫知夏把他湊上來的臉推開。
顧平生趁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語調很緩很慢的說道:「夏夏,我今天很高興。」
溫知夏抿了下唇:「都躺在醫院了,你高興什麼。」
她當時也是真的生氣了,下手沒輕重,他前不久因為救她被人打了一棍子,也是腦震盪,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如果早知道被你砸這麼一下,就能讓你回心轉意,我該早點把東西給你遞上去。」他說。
溫知夏嗔他一眼,「你胡說什麼。」
說的像是她有暴力傾向的虐待他似的。
「你就當我胡說。」他頓了頓,還想要跟她一說徐其琛的事情,但是想到一提起了,兩人之間這份柔情蜜意約莫也就被打散了,還是決定等明天早上再提。
溫知夏經過這一晚上的鬧騰,現在冰釋前嫌了,睏倦感也席上來了,不自覺的就打了一個呵欠。
「上來睡吧,別折騰了。」顧平生看了眼那沙發,她睡眠那麼淺還有些認床的,怎麼能躺那上面,自己往床邊又挪動了一些,將大半的空間讓出來給她。
溫知夏這次也就沒有拒絕,抬手脫了外套,躺下之前,還不忘記說道:「我很累了,你別亂來。」
靠在床頭的顧平生輕笑,將枕頭放下去,「只抱著你睡。」
溫知夏聽到他這樣說,這才閉上眼睛,她以為發生了這些事情,她會很難入睡,但實際上,在他摟著她的幾分鐘後,她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