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把他湊過來的臉推開,「起開。」
顧平生拿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不生氣了,我下次注意一點。」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沒有一句話是可以信的,溫知夏看著他就來氣。
衣服被他扯壞了,不能再穿,還要讓人去買衣服,這跟堂而皇之的告訴所有人他們做了什麼好事,有什麼區別?
溫知夏想起來就生氣,他臉皮厚,她還要做人!
「顧平生,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就是個……是個……」溫知夏指著他,憋了半天,罵道:「色坯子!」
她罵人是真的不太行,容易詞窮。
要不然也不會顛來倒去就是「無恥」,「下流」,「不要臉」這些形容詞。
顧平生憋笑:「是,我是,不生氣了,行嗎?」
等衣服送來了,溫知夏把人趕出去,自己換了衣服,冷著臉從隔間出來。
顧平生給她揉了揉腰,「還難受?」
溫知夏推開他的臉,「不讓你碰我,你沒聽見是不是?」
高層進來匯報工作,乍看到這場面,楞了一下,然後快速的低下頭,權當自己是沒看見顧總這被人嫌棄的畫面。
溫知夏沒有想到會忽然進來人,推在顧平生臉上的手僵了一下之後,迅速的放了下來。
她私底下無論怎樣,明面上總是會給足顧平生面子,尤其是在下屬面前,以前是,現在也是。
但顧平生卻不太在意這些,他樂意她對他使些小脾氣,因為他的夏夏在旁人面前總是清冷有禮,也就只會在他面前呈現出不一樣的性子。
倘若她對他不吵不鬧,才是他真的該慌的時候,就像是……三年前。
「你旁邊坐一會兒,我這邊談完以後,咱們就回去。」顧平生說道。
溫知夏在酒桌上喝了那半杯的酒,又被他折騰了這一陣,這會兒也有些乏了,靠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有些昏昏欲睡。
顧平生跟高層談話期間,目光時不時的就會朝她這邊看上一眼,見她這模樣,示意高層快點結束的同時,調高了辦公室內的溫度。
景園。
徐其琛從回來後,就回到了書房,書房內沒有開燈,他沉靜的坐在昏暗的房間內,磨搓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其琛回來了?」徐虞姿看到了晉茂,問道。
晉茂點頭:「……先生,像是有什麼心事。」
「他的心事,除了那個女人,還能有什麼!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適合做徐家的女主人,如果不是她手中拿著的……」徐虞姿頓住,沒有把話繼續下去。
當年她聽說徐其琛要娶溫知夏,便是極力反對,但徐其琛以他需要一位女主人賢內助為由讓她妥協,加之溫知夏確實有些不俗的商業頭腦,手上還有顧夏集團的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