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明聽到他這話,笑道;「好說好說,一點小事情,你放心。」
次日,四方城上空飄起了毛毛雨,街道氤氳,像是籠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聽雨軒茶室。
顧平生從車上走下來,在侍者的引導下包廂內見到了徐其琛。
茶室內的溫度沒有很高,所以徐其琛身上的外衣並未褪去,反觀顧平生在進來之後,便已經隨手將風衣遞給了一側的侍者。
「看來,是我來遲了。」顧平生說道。
徐其琛正在泡茶,聞言手下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泡茶的動作行雲流水,茶藝是他自幼便學會的,「是我來早了。」
將沖泡好的茶杯,移至顧平生的坐下的對面:「顧總,請。」
顧平生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瓷杯,在杯壁處緩緩的磨搓著,深邃的眼眸瞥向一派淡然的徐其琛:「徐先生今日肯來赴約,想必也清楚我前來所為何事。」
木質的窗戶是半敞開的,雨絲被風一吹,便纏纏綿綿的脫離了原本的軌跡,落在內里。
徐其琛輕抿了一口茶水,「徐家無意跟顧夏集團成為對手。」
顧平生輕笑,掀起唇角:「是麼?」他問,「徐先生這是在跟我說笑?」
無意成為對手,卻已經先一步的捅出了刀子。
所以顧平生就說,他跟徐其琛做龍虎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生意場上是真真假假無人口中有真話,但倘若是連生活里都虛偽的帶上面具,便是真的不可與之深交。
許是高門大戶中骨子裡帶來的習性,待人接物對人對事所顯露出來的都只有一面,顧平生是沒什麼興趣評價他人的生活方式,但倘若徐其琛一直將這種慣性用在溫知夏身上,讓她因為恩情愧疚,他便無法視若無睹。
「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顧平生將杯中的茶水猛地一飲而盡,杯子沉聲放下:「三年前你肯拿自己的骨髓救治夏夏,這個情我顧平生記你一輩子,只要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竭力相幫。KM和徐虞姿的事情我也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的要求只有一點,你跟夏夏在柏(林)註冊離婚。」
徐其琛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話,輕笑出聲,垂下的眼眸緩緩抬起:「早就聽聞顧總自負,如今這才是真的領會到,離婚?我跟小夏在平等自願下締結的婚姻,為什麼要離?」
「是自願還是你當年用恩情相迫,你自己也應該清楚。夏夏她念舊情,加之你當時為了救她不能操勞名下事務,你在這種情況下提出跟她結婚,根本就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顧平生聲音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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