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他忽然的出現,給她平靜如水的生活裡帶來一場場兵荒馬亂。
「我說的不是時間順序。」他說。
是救贖。
是光。
是一片陰霾里照進來的一道光。
他是因為她,才會想要成為一個正常人,才會開始不再排斥接受治療,才會希望自己可以康復。
因為哪怕是血肉模糊的靈魂,也會想要摘花獻給他的神明。
溫知夏歪了歪頭,不是很能理解這其中的邏輯,但顯然顧平生也沒有想要矯情解釋的意思,「你……會不會嫌棄我?」
「嫌棄你家財萬貫,嫌棄你事業有成,還是嫌棄你年輕有為?」她笑著問。
他卻沒有跟她嬉笑,「我有病。」
這是他從來都不願意在她面前顯露或者是承認的事情,他有病,而且是極其不易康復的精神方面的疾病。
溫知夏靠在椅背上,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服,淡聲道:「知道了。」
她寡淡的反應,讓他皺了下眉頭:「葉蘭舟沒有給你說清楚?」
溫知夏:「該說的都說了。」
顧平生:「你……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溫知夏認真的想了想,說:「晚上吃什麼?」
她好像有些餓了。
顧平生:「夏夏。」
溫知夏偏過頭:「有病去治療不就好了,而且葉蘭舟說了,你的治療效果不是很顯著?你還想要我說什麼?哪有人會不生病的。」
生病了,治療,不就好了麼。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言語,哪怕是幼稚園的小朋友都明白的話語,卻可以直戳心扉。
顧平生就那麼看著她良久的時間,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有些發酸,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前面的擋風玻璃,驀然輕笑。
所以說,他才不可能放下她啊。
旁人會說他是瘋子,而他的夏夏會告訴他:沒有人會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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