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園。
徐其琛的跟前放著幾杯用不同茶葉泡出來的茶水,他端起其中的一杯放在鼻翼下面輕嗅,旁邊放著一部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這一步,你走的太冒進了,那孩子是無辜的。」他說。
「無辜?他是顧平生的兒子,就無辜不到哪裡去,你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一個孩子的下手。不是你說過,顧平生這個病情根本就好不了,我現在就是要讓他發瘋,讓所有人都看看,人人口中年輕有為的顧總,不過就是一個隨時都會發瘋的精神病患者。」張之彥恨聲道。
徐其琛輕抿了一口茶水:「你做什麼事情我不會插手,只是那個孩子,小夏很喜歡,不要讓他死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數秒鐘的時間,「上次新聞的事情,你因為要在溫知夏面前賣人情,我沒有說什麼,這一次,你難不成……」
「張之彥。」徐其琛放下茶杯,打斷他的話,淡聲,「你……是在指責我?」
張之彥:「我沒有這個意思。」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尤其還是一個可以給他提供幫助的盟友。
「既然孩子在你那裡,在他身上取幾根頭髮。」徐其琛說道。
張之彥:「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徐其琛:「親子鑑定。」
瀾湖郡。
溫知夏等到天色完全的黑下來,都始終沒有等到任何的好消息傳來,她坐不住了,先是詢問了警方那邊有沒有消息,在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之後就給顧平生打去了電話。
「……怎麼樣了?人找到了沒有?」電話剛一接通,溫知夏就問道。
顧平生的聲音發沉:「……尚未。」
溫知夏:「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查到定位了嗎?」
顧平生握緊了手中的兒童手錶,按了按眉心:「我快到了,等到了以後,再跟你說。」
「顧總,你看這裡……」
周安北還在反覆的查看顧佑之失蹤當時附近的所有監控,卻偶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牌。
「這輛套牌車,在徐其琛的這輛車附近經過,徐家的車跟顧總的車一樣,為了安全,三百六十度都會留下相關影像,也許……可以查到相關線索。」
只是,這件事情就要看徐其琛肯不肯幫忙了。
周安北說完後,看了眼顧平生的神色,頓了頓,提議道:「……我打電話過去問問?」
其實他更想要說的是,這件事情如果能讓溫知夏出面,那多半能用最短的時間達成目的。
只是,他深知,顧平生不會願意溫知夏跟徐其琛有任何的接觸。
顧平生湛黑的眸子沉了沉:「……去景園。」
司機:「是。」
景園。
當晉茂敲開書房的門,徐其琛聽到顧平生在樓下客廳拜訪的時候,細微的頓了一下:「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