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手將桌邊的杯子打碎,彎腰去撿,手指被鋒利的碎玻璃片割開,傷口很深,外面的皮肉翻開。
刺痛的感覺,讓他深邃的眼眸沉鬱的盯看著手指上的傷口,和不斷湧出的紅色血液。
下一秒,他忽然握住了那片碎玻璃,這次血水爭先恐後的從指縫中流出,月光下,他下頜輪廓鋒利,眼眸半垂,黑髮搭在略深的眼窩處。
顧平生沉沉的坐在那裡,像是已經入定。
葉蘭舟接到他電話的時候,已經睡著了,是被他的電話硬生生的給吵醒,沒有好氣的說道:「顧大總裁,你打電話能不能看看時間?」
「蘭舟,幫我……治病吧。」
顧平生靠在椅背上,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像是被抽空意識。
葉蘭舟那邊愣了足夠五六秒鐘的時間:「……出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突然……」
「我……弄傷她了。」雖然只是透過電波,但葉蘭舟竟是從中聽出了顫音,那個不可一世的顧總,他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受傷了。」
他懷疑,自己的病情,加重了。
葉蘭舟緘默了數秒鐘:「你可能只是最近的壓力太大,這樣,明天你來一趟,我們具體看看。」
葉蘭舟有些奇怪,顧平生病情惡化,也只是在溫知夏忽然消失的第一年,後來有了顧佑之,他也像是暫時性的找到了心靈的依託。
如今溫知夏已經跟他重歸於好,按道理來講,能讓顧平生犯病的因素不應該再存在才對。
溫知夏醒來的第二天,聽到打掃書房的趙姨說起書房裡有血跡。
她當時剛剛洗漱完,「什麼血跡?」
趙姨:「地上有碎玻璃片,像是打碎了酒杯,但是……有兩塊上面沾滿了血。」
溫知夏皺起眉頭:「你是說……平生弄傷了手?」
趙姨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就顯得吞吞吐吐的。
溫知夏:「你是發現了什麼?」
趙姨頓了頓以後,說道:「我今天早上碰到顧總,他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太太是跟顧總吵架了嗎?我是個外人,說這些話,可能不太合時宜,但顧總是真的愛太太。」
溫知夏笑了下:「趙姨你想多了,我們沒有吵架,平生應該是公司有什麼事情吧。佑之醒了嗎?」
說曹操小曹操就到了,還沒有換衣服的小佑之就跑了過來,溫知夏今天身體不太舒服,雖然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又上了藥,但今天也不方便去公司了,只是親了親他,沒有把人抱起來。
聽她說,兩個人沒有生氣,趙姨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小佑之出事的事情,趙姨再看向他的時候多少都有些愧疚的情緒,照顧起來也更加的盡心盡力,生怕出現什麼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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