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準點舉行,顧平生對於母親的遺物勢在必得,旁人雖不知道這拍品到底是有什麼價值所在,也不會貿然的同他進行拉鋸戰。
只有一人——張之彥。
他知道顧平生勢在必得,不會看著自己母親的遺物流落在外,便無所顧忌的加價。
一個玉鐲,按照如今的市面行情也就在二十萬上下,但在顧平生喊出五十萬高價的時候,張之彥直接加價:「六十萬!」
溫知夏眉頭蹙了一下,看向顧平生。
顧平生:「六十五萬。」
張之彥眯起眼眸,「六十六萬。」
顧平生:「七十萬。」
張之彥:「七十一萬。」
「……」
無論顧平生喊出多少的價格,張之彥始終在上面多加一萬,如果一開始眾人還只是以為這是兩人看上了同一件拍品,此刻也已經反應過來這是故意為之。
顧平生側眸對上張之彥的眼眸,視線碰撞,張之彥嘲弄的勾起唇角。
溫知夏頓了頓後,拿起了手機。
「張總出價八十一萬,還有更高的嗎?八十一萬一次,八十一萬兩次,八十一萬……」
顧平生再次舉牌,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指按住了他的手,溫知夏出聲:「八十二萬。」
徐其琛靠在椅背上,沒有轉換視線,指尖按在膝蓋上游離在外,像是這場拍賣與他全然無關。
張之彥看了眼舉牌的溫知夏:「……八十三萬。」
溫知夏紅唇翕合:「八十四萬。」
「……」
你來我往之間,一萬一萬的加價,不要說拍賣師傻眼了,承辦方都皺起了眉頭,這樣的拍賣要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就在承辦方想要出面,詢問雙方底價的時候,張之彥接了一通電話,忽然風度全失的朝著顧平生的方向走過來:「是你讓人做的?」
顧平生掀眸,冷剮道:「張總,你礙眼了。」
張之彥怒火指著他:「咱們走著瞧,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少了一個競爭者,最終顧平生以九十五萬的高價買下了母親生前的玉鐲。
至此,兩件遺物顧平生都已經買了下來,後續的拍品無論是什麼珍藏,他都不再感興趣。
「你做了什麼?」顧平生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的摩挲,深邃的眼眸在她清艷的美顏和淡紅的唇瓣上略過,繼而執起,在她的手背上落下繾綣一吻。
大庭廣眾之下,溫知夏想要收回手,卻被他握的很緊。
「你,做了什麼,嗯?」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