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溫知夏在她死後,一輩子背負罵名身敗名裂慘澹收場。
即使她死了,他們也不得安寧。
誰讓她是……善人。
「放……手。」溫知夏覺得李月亭大概是真的瘋了。
「李月亭!」
顧平生找過來,看到的就是溫知夏被李月亭按在欄杆上,極其危險的模樣,心頓時就提了起來。
「別過來!」李月亭見到他,大聲的喊道:「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把她推下去。」
「放開她!」顧平生冷冷的看著李月亭,眼底眉梢夾雜著的都是寒冰。
李月亭看著顧平生擔憂的神情,忽然就笑了,眼眸閃爍了兩下:「你來了也好,你過來,我就放了她。」
溫知夏:「平生,報(警),別理會,唔……」
溫知夏尚未說完,李月亭就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讓她不能再發出什麼聲音。
顧平生捏緊了手掌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李月亭看著他走進,溫知夏忽然之間就掙脫了李月亭的控制,兩人推搡之間,在顧平生尚未來得及伸出手的時候。
李月亭盯看著溫知夏,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從欄杆上直接……翻了下去。
溫知夏被這一幕嚇傻了,慌忙趴在欄杆上去看。
卻只來得及看到李月亭急速下降,繼而摔在一輛車上的血腥畫面。
車主人被天上忽然掉下來的人給嚇傻了,發出驚聲的尖叫:「啊!」
目睹了這一幕的路人,心裡承受不好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溫知夏有些恐高,又看到這一幕,腳下虛軟,臉色蒼白如紙。
顧平生把人緊緊的抱在懷中,失而復得的心有餘悸,抱著她的手臂都在顫抖。
「她……死了,是不是?」溫知夏半晌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顫聲問道。
「咔咔咔咔咔——」
躲在暗處的男人,瘋了一樣的按著拍照,原本等待了數個小時,已經快要被凍僵的身體,在這一刻被貪婪所掩蓋。
只是在他將相機藏在懷中,覺得自己要發財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迎面碰上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正盯看著自己,以及……自己懷中的相機。
男人心下一慌,生怕他來搶奪自己懷中的相機,這可是他下半輩子的依仗。
但西裝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匆忙揣著相機逃走。
「沒事了,有我在,她是自己掉下去的,跟你沒有關係。」顧平生打開外衣,把她整個的護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