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要出門,我會讓保鏢二十四小時在附近巡邏,保證你的安全。」顧平生看到網上的言論,面色不好的說道。
溫知夏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我有分寸,不會亂走。」
顧平生拿著藥膏蹲下身,給她塗抹脖子上的掐痕,「還有什麼地方受傷沒有?」
溫知夏輕輕的搖頭。
小糰子爬上她的腿,仰著小臉在她的脖子上呼呼,「麻麻還痛嗎?」
溫知夏抬手捏了捏他的軟乎乎的小臉;「麻麻沒事。」
小孩子的天生敏感,小佑之能感覺到溫知夏和顧平生像是有什麼心事,就一個人乖乖的去跟甜豆玩。
「照片是有人連接的外網匿名放上來的,這是一條線索,如果能查出來,也許就能還你一個清白。」顧平生安撫道。
溫知夏:「希望如此吧。」
因為網上照片,溫知夏已經成了殺害李月亭的首要懷疑對象,(警)方通知了李月亭的家人,知道自己的女兒死於非命之後,跪下來懇求(警)方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而媒體將這一幕完整的拍攝下來,已經年邁的農村夫妻,為了自己不幸被殺害的女兒下跪懇求一個公道,這樣煽情的畫面,自然又是一個熱點。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死的冤枉啊,她當年為了救人,才被切除了子宮,因為切除了子宮才患上的癌症,現在年紀輕輕的就被人害死,這以後讓我們怎麼活啊。」
記者連忙追問:「你剛才說李月亭是為了救人才患上的癌症?她是為了救誰你知道嗎?」
李母坐在警(局)門口的地上開始痛哭;「是她以前公司的老闆,我苦命的女兒啊……」
記者是有備而來,網上關於李月亭的從業經歷也有著詳細的介紹:「你口中的老闆是顧夏集團還是張氏集團?」
李母也說不太清楚,「是她,是她畢業後的第一個……第一個老闆。」
記者用手機查了一下,「那就是顧夏集團的總裁,請問你知不知道,如今網上盛傳的你女兒死亡現場的照片裡,就有這位你女兒的前任僱主,和另一個跟她發生過爭執的女人。」
李母瞪大了眼睛:「什麼照片?」
記者將照片拿過來,李母的情緒頓時就激動起來。
而因為這段採訪視頻,關於溫知夏殺了李月亭的「證據鏈」也變的「清晰」起來——嫉妒。
甚至有人像模像樣的分析出了一段三角關係,李月亭對顧平生有救命之恩,關係親密,而溫知夏作為妻子看在眼裡找到跟李月亭單獨相處的機會,把人推下了天台,但是不想天網恢恢,不小心被人拍下了照片。
溫知夏看著平板上對她的口誅筆伐,按了按眉心。
一荷知夏門口被人潑上了紅漆,還有人在前台「不小心」遺漏了購物袋,打開以後發現是一被解剖的老鼠,前台的小姑娘當時就給嚇哭了。
「言論就是這樣,不看也罷。」顧平生從溫知夏的手中將平板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