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看了一眼顧佑之之後,白宜瓊轉身離開。
因為白宜瓊的忽然到來,顧平生撐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漆黑攝人的眼眸沉冷的眯起,數秒鐘後拿起桌邊的茶杯高高舉起,但最終並沒有摔下去。
他轉而拿起手機,「查查她口中的那封郵件是怎麼回事。」
一荷知夏。
溫知夏開完會後,一個人站在辦公室內的落地窗前,站了良久的時間,樓下舉著橫幅要她殺人償命的人群始終沒有消散。
許是華國一直以來傳下來的約定俗成,一個人一旦死了,生前所做的好事就會被無限的放大,最終被推至神壇。
沒有什麼理由,只因為她死了。
半晌後,溫知夏坐在辦公桌前,一封郵件跳了出來,是一段音頻。
「求求你……讓我看看孩子。」
「你不要誤會,我來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是想要要求孩子,我只是……只是想要看他一眼,我從它出生以後還沒有看過他,求求你。」
「我只是想要看他一眼這樣也不可以嗎?我不會破壞他現在所擁有的生活,求求你,我一直都在想念他,我就看一面……求求你。」
「……我懷胎十月啊,我生產以後的每天都在想念他。我真的……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想要你為難,我只要偷偷的看上一眼就可以,求求你。」
「……」
在女人苦苦哀求的聲音里,夾雜著顧平生冰寒拒絕的聲音。
溫知夏就那麼看著亮著的電腦屏幕,直到手機「嗡嗡嗡——」的響起。
來電是張之彥。
「郵件收了嗎?」
溫知夏緩緩的,緩緩的靠在椅背上,並沒有說話,電波傳遞著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那個女人是代孕,即使孩子跟你有血緣關係,但是平心而論,你頂多算是他生物學上的母親,十月懷胎的不是你,生下孩子的也不是你,而你所選擇的那個男人,他的精(子)同另一個女人結合。知夏想起這些,你不覺得……噁心嗎?」張之彥說道。
溫知夏濃密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清艷的眉眼在眼底沉下淺淺的暗影,「張總是怎麼弄到的錄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