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年。
饒是溫知夏再能沉得住氣,此刻也難掩心中的煩躁和怒意,「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見我?!是他沒有打一聲招呼就擅作主張的自首,他連招呼都沒有給我打一聲,現在還要跟我鬧脾氣?!他有什麼臉面這麼做,不見是麼,不見就不見,那就不用見了!」
溫知夏氣急,她等了半年,轉頭還要半年,他平白的甩給她一個離婚協議是什麼意思?
她以前要離婚的時候,怎麼不見他這麼爽快!
他這是什麼意思?!
「還愣著幹什麼,回去!」溫知夏甩上車門,抬手就把離婚協議給撕了,他說不離就不離,說離就離嗎?當她是什麼?!
這個,混蛋!
車上,周安北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后座上沉著臉的溫知夏,張了張嘴,「顧總該是被什麼事情被絆住了。」
「你倒是會給他找理由,這半年以來,他每次都是被事情給絆住了?!」溫知夏冷聲問道。
周安北:「這……」
路途行至一半,溫知夏的火氣下去了不少,也冷靜下來。
「發生了什麼摩擦?他受傷沒有?」
周安北聽到她的話,知道她還是關心的,微鬆一口氣:「聽意思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實則不然,這邊說只是摩擦傷得不重只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實際上,顧平生在醫療室內躺了三天才能勉強下床,如果溫知夏沒有撕毀那離婚協議而是拿給專業人士去看就會發現,按手印紅色的地方,不單單是紅色的印泥。
顧平生躺在病床上,死死的握緊了手掌,他想,這大概就是謙遜溫和徐先生的手段,軟的不行,就要廢掉他。
那三人跟他是同一天進的監獄,他的腿也是拜他們所賜。
「你要是想要好的快一點,最好就老老實實的接受治療,這裡地處偏僻,每次押運的醫療物資都有限。」醫護人員看著他因為用力而倒流入軟管的血液,提醒道。
「我的腿……還能治療好嗎?」他問。
醫護人員:「這裡醫療物資有限。」
醫療物資有限,不是不能救治,而是沒有條件救治,他們的醫術也有限。
顧平生聽懂了這其中的意思,削薄幹裂的唇角嘲弄的扯起來,不愧是徐家家主,下手穩准狠,直戳命門。
他這幅鬼樣子,怎麼敢見溫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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