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瓊對於顧平生是怎麼入獄的事情也多少聽說了一點,死的那個女人以前是他的女秘書,像是兩人之間還有過感情糾葛,加上她的身份……
他對她難免排斥和防備,就是怕她賴上他。
「顧總,我有喜歡的人。」白宜瓊誠懇的說道,「請您把我當成普通的護工就好,這是我的工作,等您的治療結束,我會離開,不會給您增添麻煩,小少爺的事情我也不會再想,我知道您和太太會照顧好他。」
顧平生狹長的眼眸抬起,像是這才從她的話中聽明白了幾許的意思:「你是誰?」
白宜瓊愣了一下;「我,我叫白宜瓊。」
臉顧平生沒有怎麼在意,名字卻有些印象,「是你。」
白宜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他剛才讓換一個人,根本不是認出了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換個男性護工照顧?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離開四方城。」他沒有興趣知道她是出於什麼目的重新回到這裡,只是單純的不想要看到。
一旁的醫生小聲的說道:「顧總,白醫生對後期復健這一塊兒很有研究,對您的後期幫助會很大,您看……還有,白醫生跟我們院的主任已經訂婚了,兩人很恩愛。」
醫生多少也治療過不少有錢人,以為顧平生會這樣說,是害怕醫護人員假借工作之名做出點什麼事情,影響家庭和諧。
顧平生眸色深沉如夜,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選擇單獨同白宜瓊聊了兩句。
白宜瓊看著坐在輪椅上八風不動的男人,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唯一能清楚感知到的是他身上的滄桑感和越加明顯的鋒芒。
像是藏於寒窖數年的利刃終於出鞘,單單是靠近都會覺得冰冷。
說是單獨聊兩句,但顧平生攏共也沒有說上幾句話。
他表述的意思非常果斷清晰,只有兩點,一是讓她忘記顧佑之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事情。
二是,不要動任何不該動的心思。
白宜瓊對此倒是比較的大方得體:「顧總不說,我其實也想要找顧總提一提,我遇到了喜歡的人,他對我也很好,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以前曾經為了錢給別人生過孩子的事情,希望顧總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我這個人不貪心,以前愛錯了人,信錯了人,走錯了路,現在只想要著眼於眼下的生活,珍惜眼前的幸福。
所以請顧總就把我當成一個不認識的醫護人員就好,這是我的工作。」
顧平生墨色深瞳看了她數秒鐘的時間,她很坦然的跟他對視,與三年之前的怯懦有了些變化,脖子上的一條小黑繩尾部是一枚戒指。
周安北來的時候,看到對自己點頭示意的白宜瓊楞了一下。
「顧總,剛才的那個女人是……」難道是他認錯了?
顧平生:「白宜瓊。」
周安北一驚:「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難道還沒有放棄找小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