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於顧平生。
她於他而言,哪怕就是什麼都不做,就是輕飄飄掃過來的一眼,都能讓他心顫。
臥室內。
溫知夏抬手將窗簾給拉上,門「咔」的一聲給反鎖。
寂靜的空間內,明明是絲毫不狹窄的,可顧平生就是有種呼吸微促的感覺。
她站在他面前弓著腰,長發垂落下來,一字肩的吊帶絲絨裙因為她的這個舉動,微微顯露,帶著欲遮還羞的旖旎。
她纖細柔美的手指緩緩的,溫柔的勾起他的下頜,身上的冷香籠罩著他的全部神經:「平生~~」
她喚他:「我很想念你。」
你可知,當天邊清冷高懸的明月被染上了紅,那是連神都會墮落。
顧平生他本就是愛慘了她,怎麼能禁受的住她如此,這般。
第230章 :溫知夏她有多心疼啊
他灼然的目光盯看著她,那眸光滾燙。
她被他看的心顫,抬手就遮蓋住了他的眼睛。
她本意是想要試探試探也是為了驗證驗證他到底那裡是嚴不嚴重,有多嚴重。
可誰料,哪怕他就是傷了腿,也把她折騰的渾身無力,軟趴趴的貼靠在他的身上。
她身上的那股子冷香,經過體溫上升後的加熱,瀰漫了一室。
她呼吸不穩的帶著薄怒:「你騙我!」
他明明……好的很!
「沒騙你。」是她自己誤會了。
他襯衫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她則不然。
顧平生也是如何都沒有想到,三年多不見,她竟是能大膽的用這種方式來引誘他,雖說……她其實也真的是沒有做什麼。
可她離他那麼近,穿成這樣,還勾著他的下頜柔柔的喊他的名,他對她做不到坐懷不亂。
雖是腿腳不便,卻也占盡了便宜,可這無異於是就是飲鴆止渴,他看著自己的腿,如若他日真的不能恢復正常,她當真能接受嗎?
「夏夏。」她靠在他的身上,他的大掌摩挲著她的長髮,「……先回去吧,等……」
他想說,等他康復,他不想要她就這樣看著他殘廢的一面。
可他的話尚未說完,溫知夏在他出神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他的身上的襯衫,她也在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他不肯讓她看,他身上的傷一條條像是爬上去的猙獰蜈蚣。
他不讓她看,本是想要做完了除疤痕的手術,看上去不那麼猙獰,可她偏生是個執拗的人。
她紅著眼眶,手指輕顫的摸向他身上的那些傷痕,「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他是坐牢,又不是上戰場,為什麼好端端的去,回來的時候就傷痕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