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點頭:「的確跟佛經沒有任何關係,這書專講羅織罪名、角謀鬥智。」
顧平生是典型的理科男,溫知夏看的還是文言版的,看個一兩頁還好,看得久了,就有些無趣。
她看書,他就看她,從頭髮絲看到腳趾甲,看的仔細。
溫知夏看書的時候很專注,全情投入,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太關注,他輕吻她的頭髮,稀稀落落,一直吻到了她的唇角。
她回過神,眨動了下睫毛看他,「嗯?」
「書那麼好看?」他細細的吻反反覆覆的落在她的唇角,輾轉流連的,反覆的徘徊,「看了那麼多年書,還看不膩?」
無論是什麼時候,看起書就不理他的習慣倒是現在都沒有改變。
溫知夏輕抿了一下唇,小聲的說道:「就是……很好看,你要是無聊,我就自己看。」
是他要幫她拿書,她就以為他想要跟她一起看,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倒是她忘記了,顧總一直都不樂意看書,從學生時期就開始。
當然他最不樂意的看的還是畫展和所謂的大師設計,用曾經年少輕狂的顧同學的言論便是:「就那,曲折離奇狗屁不通,一堆附庸風雅壓根不見的能看懂什麼的人吹捧說是藝術,用膠帶在白紙上綁個香蕉就成了藝術品?我看倒是不如直接吃了,壞了還浪費糧食。」
結果就是,顧同學被人直接給轟了出來。
想起往事,溫知夏忍不住輕笑,想要止住,都沒有能夠成功。
顧總狐疑的看著她:「在笑什麼?」
溫知夏抿唇,越想越是好笑:「啊,倒是也沒有什麼,只是想了一些顧總的英雄事跡。」
顧平生:「嗯?」
「你……以前不是在畫展上大言不慚,被人給轟走了麼?後來……」
後來他把這事給溫知夏說了,被溫知夏笑了好久,為了給自己挽回顏面,也為了向她證明有些藝術多數不過都是沽名釣譽譁眾取寵,他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了某秀場,隨便搭從舊貨市場掏來的一堆五彩繽紛花花綠綠的東西往身上一帶,菜市場最便宜的紅配綠衣服,腦袋上還綁了幾個氣球。
竟然是在現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還有不少潮人主動要求同他合影,說非常喜歡他的設計。
全程都被錄了下來。
溫知夏倒是對於這些所謂的藝術不太感興趣,但當時真的被顧平生那一身大土大俗的衣服和搭配給逗樂了。
如今聽溫知夏說起以前做的這些事情,我們肅穆威嚴的顧總眉頭凝重的皺了起來,大概也就是年少輕狂的時候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
雖還是覺得這些東西真的沒必要,但再見到如此荒誕的畫作也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三年前不還同一名老總參觀他在拍賣行用上億元拍下的一副「驚天泣地」的畫作,方方正正的畫紙上,從中間的位置畫了一條連接上下的豎線。
只此而已。
老總說這是啟發於《創世記》和希伯來神秘哲學,光是創造世界的一種象徵,而它就是一條直線。
